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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国公府守卫森严,调换孩子的可能性要减少很多。但如果是在雍国公府外,那么小公爷的身份还真有待确凿。
自己娘亲当年又是在哪里生的自己呢?
周有桢仔细回忆了一番,并没有任何线索。既然从来都没有对自己的身份起疑过,自然也没有问过这个问题。
当初在京城的时候,他的年纪还小,并不是很能记事。而他们一家人在离开京城之后,对于当年在京城的事情,都不是很愿意提起。
所以他记得的也并不多,只有零零星星一些。这里面都没有和自己出生相关的事情。
他又对照了一下自己出生的日期和小公爷出生的日期并不一样。
二人的出生月份相隔了几个月。
周有桢想着想着就忍不住笑了一声,为什么他说他是周家的孩子,自己为什么就一定不是周家的孩子了呢?
也许他是父亲和其他女人生的呢?
这问题,大概就处在他的那句,断了他的命根子,就等于断了周家的香火这句话上面吧。
如果他是周家唯一的香火,那自己又算什么?
可惜一年前娘也已经去世了,不然今天的这些问题倒是可以问一问娘。
周有桢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感到好笑。
他一边调节了下自己的心情,一边又打开了第二封信。
一打开就看见这封信,上面不仅详细的记录着关于雍国公夫人生小公爷时的前因后果,当时的所有情况,甚至还有生产时的大概地址,那是一个村子。
周有桢的笑意瞬间凝固在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