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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一定和我一样。”
“你闭嘴!她不是你娘!”周有思有些失控的大喊,用力的拍打点身旁男子再次伸过来安抚自己的手掌后,她忽然睁大双眼,恍然大悟的看着他,“我家就只是普普通通的人家,便是我哥也没有惹下什么仇人,为什么会有人找到我家来,还伤了我娘?为什么我娘刚出事,你就带着大夫马上出现?”
“是不是因为你?”
“他们是不是冲着你们的,我娘是不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
“这一切,是不是都是被你害的?”
“宁、轻、则!”
最后男子的名字,被周有思一字一句,好似想嚼碎了般咬牙切齿,用力的喊出了。
一瞬间,她所有的悲伤和怒火都找到了宣泄口,一股脑的全向宁轻则身上发泄。
“你当初还把我害得不够惨吗,现在还要连累我家人,把我娘害成这个样子!”
“当初你既然走了,现在为什么还要回来?你回来又要做什么?”
“既然消失了,那就一辈子都消失,再也别出现啊!再也别出现在我面前……”
哭喊打骂到最后,周有思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在为娘亲受伤的事情愤怒,还是为自己而悲伤。
宁青云,正广镖局老总镖头的孙子,与她互换了庚帖、跟她一并写在婚书上的夫婿。
宁轻则,那个在宁青云离家出走后冒充宁青云、跟她拜堂洞房、和她真真切切夫妻相处了的夫婿,还是她已经不在的孩子的亲生父亲。
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在他没有出现的日子里,周有思都觉得自己快要忘记这个人、忘记那些伤心事,可以慢慢恢复正常的生活了,他却再次出现,带着不详的噩运出现在她家里。
发泄完之后,周有思全身的力气都被掏空了,再也撑不下去,身子一软,便要倒下。宁轻则眼疾手快的接住她,一手拦腰、一手从腿弯从穿过,一把将她轻松抱起。
看着昏过去后,安静乖巧靠在自己肩头的周有思,他神色微微有所触动,将她送去她的闺房躺下。
“大人,刚才您为什么不解释?”
宁轻则刚从周有思的房间出来,手下便替他打抱不平的的说道,“这事儿明明就怪她大哥自己,您听说周家可能有难,是一片好心才过来帮忙,她反倒还怪起您了,将所有事情都推到您身上。”
宁轻则摆了摆手,示意手下闭嘴,不要多说,“你真敢当着玄鱼卫副指挥使的亲妹妹面前,说她大哥的坏话?”
到时候,周有思会不会信还不一定,但周有桢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先弄死他。
手下立马打了个哆嗦,反应过来,刚才那个撒泼欺负自家大人的姑娘也不是普通姑娘,缩了缩脖子,赶忙退下。
宁轻则自己心里才清楚,刚才不解释清楚,除了在周有思面前,不方便泄露周有桢的事情之外,也有他故意想让周有思宣泄的心思。她素来就不是一个坚强的姑娘,瞧着冷若冰霜,高傲矜持,实际比谁都要脆弱。她一个劲儿的强绷着,对她身体不好,这里有他在,她也不需要强行撑着。
将所有情绪都发泄出来后,让她睡一觉,好生歇息也好。
或许……他眼眸沉沉的看着明周氏所在的屋子,等她睡醒的时候,结果也出来了。
宁轻则还是将情况想得太好了。
直到周有思醒过来,明周氏的结果也仍旧没有出来。不过睡了这么一觉后,她的情绪平缓许多了,没有再找宁轻则的麻烦,也没有赶他走——诸葛大夫还是他带来的呢!
对他虽然不冷不热,没个好脸色,但这已经是她能够拿出最好的态度了。
宁轻则也很知足。
接连治了七日,明周氏依旧昏迷不醒,情况没有半点好转。
诸葛大夫直言不讳:“那道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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