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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望童这才多大点儿年纪啊,都可以去参加科举了,让明珂与有荣焉。
要是他考过了,那他就是童生了;如果他有出息,三年后再考,那就是秀才身份。十几岁的秀才,别说屏南县了,便是周边几个县城加起来,也未必能找出五个数的少年秀才。
明珠也不羡慕,因为明年春天,明文也要参加县试。
和明望童的“下场试一试”不同,明文是准备妥当,胜券在握,如果没有意外,明年春天是一定能考上的。
别看明珠因为自己爹娘过继了明文后,她心里总是犯酸,但能有这么出息有本事的弟弟,她也还是很骄傲自豪的。就算没有过继这事儿,明文本来也是跟她血脉相连的堂弟。
不过,明家这边有多开心,刘家那边就有多懊恼,明文越是有出息,他们估计就越是气闷。但自打出了小刘氏和刘老小联手算计明珍的事情,明文对外祖父刘老头仍旧敬爱,对大舅舅大舅母也客气有礼,但对刘老小根本就没个好脸色,也甭想指望从他身上捞到什么好处了。
外家再亲,也没有自己的亲姐姐更亲。
知道明文为自己做的这些事情后,明珍面上不说,私下里却给明文和明牛做了好几双鞋袜,还把自己赚的工钱拿出一部分交给明牛,让他和明文在学堂里别亏待自己了。
所有的事情,似乎都逐渐朝好的方向慢慢发展了。
大家的日子也越来越有盼头了。
直到她们在登船的前一天晚上,闽州客栈里,明珂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和瞬间转醒的明珠对视一眼,披上衣裳,警惕的在屋内询问:“外面是谁?”
“玄鱼卫。”一个陌生的男声开口,“奉周大人之命,特送急信于明姑娘。”
他大概也知道时间和场合的不对,屋内的姑娘家肯定不敢直接开门,说完之后,明珂便看见一封信从地上的门缝里被塞进来。
“事态紧急,还请明姑娘立即看信。我在楼下等候明姑娘的决定。”
明珂话不多说,拆开封口便立马看信。
明珠不知道信里面的内容,只看着明珂的眉头紧锁,表情越来越凝重,心下一沉,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