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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这种病也没有那个条件。”
“不过也并不完全排除我们普通百姓得消渴症这种病的情况。家族里有长辈得过这种病，有可能会留给下一代，导致下一代也引发这种病症；或者是脑子出问题，也会让人生出这种病来。”冯大夫看着孙婆子说道，“你们家里面，这小姑娘的长辈里，应该有人得过这种病吧！”
不然看孙婆子她们的穿着打扮，破破烂烂的，也不像是殷实富裕得可以生这种富贵病的模样；小姑娘浑身上下总共没几两肉，更没有肥胖过度了。
小姑娘的年纪也这么小，因为脑子问题而得这种病的几率也比较小；尤其是，因为喝了一碗甜浆就意识丧失到达这种程度，说明在这之前，小姑娘的病情本身也已经非常严重了，就更不可能是才得这种病了。
只有遗传家族长辈的可能性比较大。
孙婆子抿紧了嘴巴，根本不肯开口。
她的态度就是随便你们怎么猜，反正别想从她嘴巴里掏出一句实话来。她虽然怕衙门的人来，但她也知道屏南县陈县令好官的名声，她就不信这些衙役敢乱来，对自己严刑拷打。
她才是苦主！
如孙婆子猜测的那般，陈师爷也的确拿她有些没法子，所以才打算从小姑娘入手。
消渴症这个名字，明珂怎么听怎么觉得耳熟，想了半天，最后思绪又回到冯大夫描述这段病情的第一句话，重点在肥胖孤独这四个字上面，双手一拍，终于反应过来了。
这不就是糖尿病嘛！
如果是糖尿病，这个小姑娘因为喝了一趟甜浆就昏迷晕厥，奄奄一息，这就解释得通了。
“冯大夫，你确定这个小姑娘得的是消渴症吗？”明珂询问道。
“这是自然。”
孙婆子对于重要的事情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但在之前，冯大夫旁敲侧击，在孙婆子并不知道冯大夫本事的时候，还是老实回答过冯大夫好几个关于小姑娘的问题。
孙婆子之前无意间说过，小姑娘的势力不太好，身子骨弱，平时总是没精打采的模样，喜欢喝水、总觉得口渴，但水喝多了又尿多。
冯大夫检查小姑娘身体的情况，还发现了她批发的弹性变小，有些松弛，这跟她的年纪可是很不吻合的，按理说这么小的姑娘肌肤应当很是紧致才对；眼窝凹陷，呼吸困难，尤其是在她现在昏迷的时候，几乎就像没气儿的，下肢水肿严重，手脚都很是冰冷——明明人还活着，手却冰凉一片，最开始也是这些因素，让孙婆子误以为小姑娘以为没气儿了，再加上那对夫妻镇不住场子，这才让她们婆子三个抬着小姑娘匆匆上场。
这些都跟消渴症的状态贴合。
因为明珂之前的那番话，让冯大夫认为她还略懂一些，所以这会儿她细问，冯大夫也愿意对她说得详细一些。
将这些情况细细说明后，他最后下了定论，因为这小姑娘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又被人喂了甜浆，所以出现了急性并发症，导入她现在进入昏迷状态，意识丧失。
“那就真的没有救了吗？”陈师爷问道。
冯大夫微微摇头：“恕老夫无能为力。”
虽然明珂不是医生，但她却比在场的所有人更加了解糖尿病这个情况，依照这个时代的医疗手段，和小姑娘目前的情况，别说是冯大夫了，就算是在医疗技术更加先进的后世，医生都未必有把握就一定能将小姑娘救回来。
需要先进的仪器随时检测病情的变化，才能知道病情是好是坏。不知道孙婆子后面说的关于小姑娘尿量越来越少，甚至时不时会贪睡的情况，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小姑娘不是在贪睡，可能是昏迷过去了，这往往预示着病情已经发展到了比较严重的阶段。
就算孙婆子没有给她喂那一碗糖水罐头，小姑娘本身怕也是撑不了多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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