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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清楚自己女儿和明珂之间的恩怨纠葛,但她也是过来人,从方才的情形中,大概也能猜出一二。
郑二夫人只能一声长长叹息,起手用力、落下入掸灰般打了郑三小姐一下。
郑二小姐冷眼旁观,静静的垂下眼眸。
她就知道,最后还是会这个样子的,不管三妹做错了什么事情,爹和嫡母都不会真的狠下心责罚她。
明明从水榭离开的时候,玄鱼卫的其他人押着丫鬟是跟在明珂和周有桢身后的,但走着走着,明珂不知道想起什么,突然回头,就发现背后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了。
“你在看什么?”周有桢停下脚步等她。
“其他人呢?”明珂奇怪问道,“怎么走着走着就不见了?”
“他们从其他门出门了。”
见明珂满脸不理解的模样,周有桢好笑说道:“不管怎么说,郑家毕竟是府城大族,名望地位摆在这里。若是叫其他人看见玄鱼卫的人在郑家出入,难免会引起众人恐慌。而且今日一事,只是郑三小姐个人所为,犯不着与整个郑家翻脸。”
明珂似懂非懂的点头。
瞧着她没有什么变化的表情,这一次又轮到周有桢不肯继续前行了。
“你又怎么了?”明珂偏头问道。
周有桢挑眉:“你作何感想?”
明珂眨巴眨巴眼睛:“什么什么感想?”
“知道我是玄鱼卫的副都督后感想。”周有桢神态沉凝,定定的望着明珂,“在得知我乃玄鱼卫后,你不是很吃惊吗?”
说吃惊都算委婉了,分明就是大惊失色,倒吸了一口冷气。
虽然这是普通百姓看见玄鱼卫的常态,周有桢早就习惯了,但从明珂的脸上看见这种表情,他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明珂恍然大悟:“你说这个啊!我是吃惊啊……也不是,其实也不是特别吃惊。”
她敏锐的察觉到了周有桢的不对劲,收起了漫不经心的嬉笑模样,明珂认真想了一下,诚恳的说道:“其实当时……真的没有什么感想。就是觉得你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嚣张得不行,又看见郑三小姐那副模样,我就跟着夸张的感慨了一下。”
天地良心,她真没有其他意思。
郑三小姐是惊吓过度的恐吓,而她是不明就里的附和。
玄鱼卫啊,真牛逼!
“所以——”她扭头看向周有桢,无比真诚的发问,“玄鱼卫到底是做什么的?”
周有桢:……
虽然他不想看见明珂害怕他的样子,但……
周有桢的心情很复杂,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如果他知道马云的话,可以用马云举个例子。在别人面前骄傲的自我介绍——我是阿里巴巴的下一代掌门人,而那人反问一句:阿里巴巴是做什么的?
玄鱼卫纵然不值得骄傲,可也没有美名其到这种地步吧?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了。
难不成是因为近几代副都督都当起了甩手掌柜、罢工不干,让玄鱼卫落没了?
不不,不可能,应该不是这样。看郑家人和郑三小姐的模样,显然玄鱼卫的震慑力丝毫不减当年。周有桢可不希望自己才刚被赶鸭子上架的当上这玄鱼卫的副都督,还没有靠它得到什么好处,就发现它是个空架子了。
“玄鱼卫到底是什么啊?”明珂还拧着周有桢追问,“你是玄鱼卫的副都督,也就是一个朝廷命官咯?这段日子里,你总是消失不见人,一走就是好几天,就是因为当上了玄鱼卫的副都督?”
“唉你别走那么快啊,快给我说说。”
周有桢沉默不语。
实在被逼得没法了,在心里面叹了口气,面上扬起如清风般和缓的笑容:“此事不急,我娘还在门口等我们一起回家呢!关于玄鱼卫的时候,之后再慢慢说给你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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