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八点,老大在夜总会附近的黑龙江饺子馆为哥四个接风洗尘,那师兄俩照例没跟着来。
还是我点菜。两盘韭菜饺子,凉拌猪耳朵、黑木耳,红油牛肉、白切肘子,牙签羊肉,一盘青菜心。
老大很少喝啤酒,马爹利先倒上,咱哥四个每人来支啤酒先解解渴。一支喝完,又叫一支,对马爹利都不感兴趣。
仁哥、四哥,阿虎、阿杰,啤酒解解渴行了,来点儿白兰地,这口味还行!
既然老大开口,兄弟我就得带头响应,不然死气沉沉的这顿饭还咋吃啊!
仁哥,咱们啤酒都清了,换个杯子来杯白兰地冲冲晦气。我靠,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
是啊,很明显,问题出在香港。兄弟们跋山涉水,没有功劳有苦劳,倒上干一杯!
四只杯子各倒二两,我们一口干,老大来一口。
放下杯子,有点儿如释重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