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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聆抬眼一看,捏着书页的手紧了紧。
玻璃箱里摆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白猫,蓝色的眼珠、翘长的大尾巴,栩栩如生,似乎随时会冲破透明的箱子跳到地板上打滚。
贺聆只听柏良说过柏珩把猫做成了标本,但亲眼目睹还是觉得瘆得慌。
柏珩放好东西,目光悠悠然地落在贺聆脸上,贺聆没来由一颤。
“这是我小时候养的猫,”柏珩绕到床边,期待地问贺聆,“可爱吗?”
如果这是活的,贺聆能真心诚意夸一句可爱,但他心里莫名觉得害怕,避开了柏珩灿亮的眼睛,含糊地应了声。
柏珩坐到他身旁,他身子微微一僵,有种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
“贺聆,这个世界上除了它,我只想你陪着我。”
贺聆脑袋尖锐地一疼,抬眼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柏珩,他捏着书页的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色厉内荏道,“他是猫,我是人,你别拿我跟它比。”
柏珩眨眨眼,痴迷地看着贺聆,将人团团抱住,“你说得对,我舍不得那么对你。”
摆在玻璃箱里的猫正对着他们的方向,蓝色的眼珠一瞬不动看着贺聆,像是在预告贺聆的结局。
贺聆不安地咽下一口唾沫,浑身发麻。
那天晚上,也许是被标本吓到了,也许是贺聆已经接受了过于频繁的性*,在柏珩碰他时出奇的配合,就连柏珩去捏他打了直钉的地方也没有躲避。
白猫安静地注视着屋内的春光,诡谲又旖旎。
贺聆昏睡过去的最后一个念头是他一定要想办法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