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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我是不是也可以。
这种近乎卑鄙的背叛,怎么说?
迟疑间,只听咚一声,却是杨绪南终于醉倒在了酒桌上。
季瑢几乎庆幸地松了口气。
唤来宫人将杨五少爷扶下去歇着,心情好赖松快回来的九殿下终于有功夫将注意力转回当前,想到杨绪南自己豪情万丈地带酒来安慰他,结果自己先倒了,又忍不住发笑。
谁知笑意刚爬上眉梢,季瑢一个不经意对上贺白意味不明的注视,唇角笑意又僵住。
“……怎么?”季瑢重新展颜。
贺白一语不发,只深深地看他,“允则,你是不是……”
“不是。”季瑢近乎没礼貌地打断他,笑意瞬时消失。
贺白一动不动看着他,半晌,移开视线,提起酒坛给两人满上。
季瑢有些尴尬,“云墨,我……”
他也不知要解释什么,总觉得有必要为自己的反常找个理由。可话未出口,有人前来通传,说季瑢外祖家那边有人求见。
季瑢在贺白仿佛看透了他的眼神里手足无措。他无端恼火,甚至有些迁怒外祖家的人来得不合时宜——可回过神又意识到,分明是他让人上门的。
是杨绪南和贺白来得突然,以至于他忘了往往这个时辰,外祖家会有人上门与他议事。
“……云墨,我去一下,你稍坐片刻。”季瑢到底还是起身了。
贺白笑着点点头,示意他自去忙。
随着九皇子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贺白低头望向自己手中的酒盏。
他在回想季瑢的出身。
季瑢的母妃是官宦之女,门第书香,虽无法同他们贺家世代簪缨相比,祖上也是出过一任状元和几个举子的,乃远近闻名的清贵之家。
生下季瑢后,范氏晋位为嫔,在后宫不争不抢,却颇得皇上看重,连带季瑢的外祖父在朝中也一路高升。
昔日六皇子季琅倒台,其岳丈丁志学一家跟着落罪,吏部空出来的侍郎之位,便宜了季瑢的外祖父范钧义。
如果他没记错,季瑢的一位舅舅如今在楚地任参军,还有一位表舅则在翰林院供职。
这等背景,算不得打眼,却俱是关键要职,往年季瑢与他们来往也不多,但近来似乎与他那几位表哥走得近了些。
贺白总觉得不寻常。
季瑢这一走便再没回来。贺白等了一个时辰,眼看天色不早,不再等,托人给季瑢传了个话便先行告辞。
刚回到家,贺白便被自己的老父亲贺怀溪唤去了书房。
贺怀溪贺尚书给自己儿子分享了一则他今天听到的八卦——皇上曾在凤栖山至盛京的归程途中拟过一份圣旨,在这份圣旨里,监国的本应该是九皇子季瑢。
贺白被震得半晌失语。
“……父亲从何得知的?”他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圣旨而今在谁手中?”
贺怀溪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道,“圣旨在临安郡王手里。消息是怎么传出来的,不知,但眼下已经传遍了。”
贺白以手撑桌稳住身形。
他联想到今日皇家别苑与季瑢相处的情形,良久才开口,“恐怕是有人故意放出的风声。父亲认为是谁?”
贺怀溪并未直接回答他,只是点着面前的黄花梨桌案,慢悠悠道,“云墨,为父且问你,倘若消息为真,你打算如何?”
话不直白,贺白却听得懂——父亲是在问他,假若有一日必须做出选择,九皇子季瑢,和杨家绪南,他选哪个。
贺白只觉胃部痉挛,不禁抬手狠狠压住,再开口时嗓音艰涩至极,“儿子……尚未想过。”
贺怀溪有些意外,“为父还以为……你不是心悦杨家六姑娘么?”
贺白:???
“父、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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