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齐孝侯一品侯爵,述职对象除了天子没别人。裴青听完这话半晌没吭声,好久才憋出一句“那王爷记得善待我妹子”。
他不问季珏,不问季琤,不问陈泽顾亦明苏煜行,也不知是不敢问,还是不想问。
——
季珪三司会审那一日,五皇子季琤、七皇子季珏、九皇子季瑢皆临堂旁听,季景西则没有露面。
三司会审的结果并无意外。
走出刑部时,冬日高挂,兄弟三人一路沉默同行至岔道口,季珏率先登车离去,季琤则呼了口气,挤出一丝笑来,语气放得轻松,“时辰尚早,景西说他那有几道食方不错,让我有空拿回去给家中几个小的尝尝,为兄记得小九也喜甜,不如同去?”
季瑢微微一怔,继而不太自然地垂眸道,“五哥去吧,我……有点事。今日就算了,改天我去你府上讨鲜尝。”
季琤没听出他话中的不对,只道,“行吧,那为兄先走一步。”
季瑢笑着颔首,目送他离去后,独自登车,吩咐道,“回宫吧。”
车行半途,他忽又改了主意,“算了,去京郊别院。”
九皇子季瑢尚未封王,无府邸,京郊别院隶属皇家,他偶尔会在那里小住几日散心,只是从前去的频率并不高,近来却常常光顾。
午后,杨绪南与贺白偕寻而来,一人拎酒,一人提着冬猎来的狍子,美其名曰蹭地龙来了。
“这酒,别看朴素无华,这可是我偷的我姐夫的十年梨花白纯酿,你们俩今儿有福了。”杨绪南献宝似的将酒坛放在中间,颇有仪式感地将手放在泥封上,“我开了啊。”
贺白调侃他,“杨寄云你出息了啊,郡王爷的珍藏你都敢偷拿,不怕他发现以后削你?”
“我怕甚?有我姐呢,他才不敢。”杨绪南一边答着,手上毫不犹豫地拍开泥封,清冽至极的醇香顿时四溢开来。
“哇——香!”季瑢眼睛大亮,“不错不错,杨寄云出息了。”
一人一句出息说得杨绪南直想翻白眼,“都别废话了,愣着干嘛,还不奉盏?”
倒上酒,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想等谁说上两句,面面相觑半晌,先绷不住笑出来。
“来!”季瑢最终发话。
流霞清液在前,话都多余,酒盏一撞,三人齐齐仰头一饮而尽。
“——爽!”季瑢呼出一口酒气,“这季节还是得喝梨花白,过瘾!”
十年纯酿,入口清冽,后劲十足,三人之中季瑢酒量最好,另外两个这一下下去,两张俊脸直接被熏出一片红。
杨绪南呛得酒气直冲天灵盖,无奈礼仪规矩刻在骨里,匆忙间只能以袖掩唇打了个小酒嗝。另外两人看在眼里,直笑他喝个酒也规行矩步好生无趣。
杨绪南也不恼,只道:“怎么着,认识这么多年,别说你们还没看习惯。”
“早习惯了,就你规矩大。”贺白直摇头,“还说是偷拿的酒……我看是郡王爷送你的吧,你有那个胆子偷吗?”
被拆穿的杨绪南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好烦啊贺云墨,就你会哔哔,你看允则说话了吗?”
“对,我就不说。”季瑢得意地摇头晃脑,“我早知他没那个胆子,但我就不说,诶嘿,我就看他装。”
杨绪南:“……”
你也够哔哔的。
一杯酒下肚,气氛较先前活络许多,别院的宫人恰将收拾好的狍子肉端来,三人以肉就酒,甩开膀子开吃。
待得半饱,酒也下去了大半坛,季瑢吃累了,窝回隐几里好整以暇地望着两个好友,“说吧,特意找来别院作甚,别糊弄本殿下,我可不信什么想来就来的说法。”
杨绪南与贺白对视一眼,无声推诿着让对方开口。
僵持片刻,贺白认命道:“别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