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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7 章 吉卦(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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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这圣旨的。”

    季景西瞧他是真急了,这才收起玩心,答道,“堂哥想听你自己说,你想不想监国。”

    季瑢不上当:“监国如何,不监国如何?”

    “想监国,就让给你,不想,那就继续我来。”季景西真诚道,“就这么简单。”

    “……我不信。”季瑢浑身绷得更紧了,整个人战略性后仰,试图离这个满嘴胡话的人远一点,“你是不是在试探我?堂哥!你怎么能试探我!我都替你去山东道了!我还在下安镇为你欺上瞒下、帮你镇着那帮随时想捣乱的衙内!你你你,你怎么这样!”

    季景西:“……”

    心累,不想说话了。

    他懒得再理季瑢,自顾自饮起了茶。

    季瑢等了半晌等不来后文,后知后觉察觉到季景西的不悦,又狠狠忐忑起来。他再次拿眼神求助杨缱,可这次,杨缱也保持了沉默。

    至于温子青,这位国师大人从季瑢进门起,眼神就没落在他身上过,显然是指望不上。

    九皇子彻底慌了。

    他隐约看懂了眼下的情势——很明显这份圣旨给了他一个选择:遵旨监国,在夺嫡漩涡里正式掺一脚;或者抗旨不遵,继续做临安郡王党。

    他的父皇,在经历了太子哥哥叛变,五哥、七哥、景西堂哥各自功高势大的情势下,选了他,季瑢。

    这是一个太明显的信号。

    “堂哥……”再次开口,季瑢的嗓音嘶哑艰涩。

    季景西抬眼看他。

    堂间寂静无声。

    杨缱于心不忍,正想着开口将这件事岔过去,却不防下一秒,季瑢出乎意料地一个虎扑,一猛子扎进了季景西怀里!

    小少年死死抱着他的腰,放声大哭,“呜哇……哥你欺负我呜呜呜……你怎么能这样呜呜呜呜……”

    杨缱:“……”

    吓了一跳的温子青:“……”

    季景西也愣住了,继而哭笑不得。

    他那即将发作的狗脾气瞬间消弭无踪,无奈地抬手虚虚一揽,用力在少年头上揉了两下,“季允则,几岁了啊。”

    少年哭得越发大声,鼻涕眼泪一股脑往季景西袍子上抹,“我不管,你就是欺负我呜!”

    “行了行了,起开,脏不脏啊。”季景西不得不把人从身上撕下来,“算了,不想说就不说吧……闭嘴,别哭了,再哭就给我批折子去。”

    话音落地,小少年瞬间收声。由于收得太急,还忍不住打了个哭嗝。

    季景西彻底气笑了。

    ————

    允诺出去一箩筐宝贝才把人安抚好,目送季瑢委屈吧唧地离开,终于耳边清净的临安郡王心力交瘁,茶也品不下去了,吩咐无霜带上那道人人嫌弃的圣旨,认命地回书房继续为国卖命。

    杨缱则留下来监督温子青喝药。

    这厮进宫五日,药停五日,从方才起就有些撑不住,被摁回了榻上歇着。

    在等药效发作的间隙,温子青将这几日宫中的经历言简意赅地同杨缱说了一遍。

    诚如宁妃越妍信中所言,勤王大军开拔凤栖山后不久老皇帝便病了。病情来势汹汹,起先勉强可撑,没几日便不起于床榻,再后来好似回到了几个月前,昏迷的时间逐渐大于清醒。

    当朝皇帝御宇二十余年,算是个勤政的帝王,而勤政,便意味着劳累。与此同时,他还是个不忌酒色的帝王,六旬的年纪,后宫还在不断进新人。

    这两年他身体愈发不堪,连绵久病几乎掏空了老迈的身躯,本就鬼门关走过一遭,又逢国中大变,惊怒之下,一病不起。

    宫中五日,温子青恪守本分,为挽救皇帝岌岌可危的命数做了诸多努力,眼下活命姑且不成问题,但人何时能醒不好说。也许几日内,也许月余,也可能一睡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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