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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王杨二家谱系的人,是绝对解不出的。”
说到这里,她轻轻一叹,“她无论如何都想将那句话传给我,或者说,传给你。这封信,她定然斟酌了很久很久。”
季景西被惊得半晌回不过神,“宁妃……有心了。”
越妍是如今老皇帝身边最亲近、最清楚他身体状况的人,如果是越妍说的……
“我要想一想这件事。”季景西并没有因为对方如此费尽心机藏字传语而轻易相信了她。如果是假消息,而他却信了,那才是危欸。
怎么是越妍?
为何是越妍?
杨缱心知他在顾虑什么,沉默片刻,还是将心里话说出来,“我认为,可信。”
季景西蹙眉,“因为越家?因为她哥越贞越充皆在我帐下?”
杨缱摇头,“别忘了,太后皇祖母从前可没因为家族而力保孝怀亲王。”
孝怀亲王便是老皇帝的三皇子季珊,那个姑苏越氏的乘龙快婿,与季珪竞争失败,终身囚困封地,临终却只有季景西送他的天之骄子。
季景西也明白这个理由不足以让越妍冒此危险。而既然不是因为父兄,那定然也不会因为温子青,想必杨缱的救命之恩也不至于她这般回报。
“总不至于是柳少贤吧。”他破罐破摔。
出乎意料地,杨缱竟赞同了,“除了柳东彦,我想不出其他理由。”
季景西:“……”
杨缱沉思良久,终于还是将深埋在她心里好长时间的疑惑,向自家夫君全盘托出。
她细数了凤栖山秋狝以来每次遇见越妍时的情形,将自己多次疑惑她过于看重自己腹中之子、却回避任何亲族的古怪举动同季景西认认真真说了一遍,最后,在季景西一片空白的表情里得出结论。
——“我怀疑,宁妃所怀之子,不是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