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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
他没冲到京城揪着陈泽他爹陈文的领口大吼“你是不是傻|逼”已经是他多年修身养性的结果了。
所以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撸了袖子自己干,哪怕到时候证实陈家大房站队七皇子季珏是对的,他也认了,至少是自己亲自验证过的。可一旦与他所验证的结果有所出入,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他摆出一场龙门阵,以废太子季珪为饵,谁赢到最后,谁就会是陈家今后效忠的对象。
此乃一本万利的生意,要么季珪赢,陈家从龙之功到手;要么其他人赢,无伤大雅,陈壁会主动奉上自己及其整个江右陈氏以表忠心。即便事后主子心中膈应,看在江右陈氏百年大族和它背后庞大的江南官场利益面子上,对方非但不会秋后算账,说不定还要愈发重用他们。
季景西此前始终没有想明白的是,陈壁为何会选季珪。
眼下他知道了——因为人家相信太医院的结论,认定了季珪命不久矣,是最好的棋子人选。
就这么简单。
杨霖听了都想打人。
反倒是他和自家老岳父,聪明反被聪明误,不仅不把太医院的结论放在心上,还内心阴暗地认定季珪是在装疯卖傻。
——敢情是真有病,还病的不轻。
季景西不知如何形容这一刻的心情,仿佛自己吭哧吭哧辛苦半天挑水上山,最后发现山上有一百口泉。
他缓缓吐处胸口浊气,道,“没其他法子了?既是受了刺激发疯,再刺激回来能不能好?”
“能不能好说不准。”孟斐然道,“但能死。”
“……”
啧。
一无所获地从关押处离开,季景西心情糟糕透顶,一语不发的模样看得孟斐然胆战心惊。
季君雅仿佛在这个皇宫里凭空消失了,季景西越找不到突破口越烦躁,越烦躁越无法思考,索性回归到最原始最笨的路子上,调出大军入城前一日至今宫中各处出入换防造册、各宫内侍官名册、各宫起居注、内廷各司各局的往来记录,等等等等,大海捞针地从头到尾再捋一遍。
这次他亲自来找。
孟斐然被他这道命令吓得险些掉头走,好在季景西下一句便是“放心,没让你去调东西。”
孟斐然这才松了口气,“其他都好说,内廷各司各局的常务往来簿……恕我直言,如今主理政务的是楚王,你确定他不会使绊子?”
季景西不甚在意,“所以呢?”
孟斐然急,“不是,王爷你听懂我的意思了吗?我担心你调不来这些东西啊!”
“闲操心。”季景西慢条斯理地坐下,示意他主动点滚去煮茶。
孟斐然磨蹭着坐到对面,心不在焉地拿着茶壶装样子,“王爷打算让谁去?霆音?靖阳?嘶——难道是又谨?”
“……”
季景西面无表情地抬眼:“想死?”
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季景西指尖朝门口一抬,“自己看。”
孟斐然顺着视线扭头,只见远远一道身影匆匆走近,风尘仆仆却不失潇洒不羁,人未至,怨声先到,“王爷,做个人吧,属下千里迢迢赶回来,屁股都没坐热呢您老就给我薅来做苦力!”
来人裹着一身寒气迈进前厅,“……事后您不请属下在明月楼吃顿酒说不过去吧?”
孟斐然瞪大了眼睛。
季景西淡定自若,“差事办得好,酒管够;办的不好,就给我收拾东西滚回山东,别再回来了。”
“……柳少贤?!”孟斐然倏然起身,见鬼似的望向来人,“你竟从山东道回来了!”
柳东彦笑嘻嘻地同他招呼,“小孟大人安好,许久不见,大人风采依旧啊。”
“你、你何时进京的?”
“今晨。京里出了这么大热闹,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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