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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再想法子不迟。
谁知到了东宫,季君雅左等右等,始终不见对方有任何离去的意思,同行而来的禁军和影卫也俱不撤退,反而将她所在的房间守得严严实实。
她偷偷算着时辰,眼看天色将晚,心中越发焦躁。
约莫是她脸色真的很差,整个人坐立不安,黄喜居然主动与她聊起来。
他告诉季君雅,自己是“皇上”特意派来伺候她的。
“您且耐心等等,待解决了前头那些糟心事,陛下便会接您回去。”
“嗯……”季君雅不敢随意接话,轻轻应了一声。
“外头兵荒马乱,陛下还不忘先安置您,”黄喜安慰她,“可见陛下对您看重。”
他态度殷勤得近乎古怪,话里话外的意味更是令季君雅说不上来的不舒服。她绷紧了神经,面上显露出几分紧张和这个年纪该有的青涩懵懂,“公公的话,本宫听不太懂。”
谁知黄喜却一副“都是自己人,就别装啦”的模样,笑着奉了杯茶过来,“殿下可不是不懂。”
茶是不知哪找来的陈茶,水是凉水,季君雅心慌得厉害,捧着抿了一口,冷得她五脏六腑都在打颤。她已经在这里坐了快一个时辰,外面发生的什么她一概不知,这些人不给她丝毫自由行动的机会,她连硬闯都闯不出去。
只听黄喜道,“殿下聪慧,老奴也不说暗话——您呀,也不必试探老奴,奴才这张嘴比蚌都严实,您尽管放心,奴才今儿只给皇上办事,奉旨安置您的事,太后娘娘不知道。”
他意味深长地打量着眼前少女,眼神是说不出的复杂,惊奇中夹着几分了然,看得季君雅头皮发麻。她总觉得对方说的话,与她理解的可能大相径庭。
只听黄喜感慨着开口,“要不怎么说血脉相连的更亲近……单凭这个旁人就比不得。虽然麻烦是麻烦了些,不过也无妨,只要您真心待陛下好,真心敬重陛下,没事别犯到太后娘娘跟前,以陛下对您的爱重,总归不会让您委屈了的。”
他顿了顿,笑着上前接过少女手里空了的茶盏,“殿下是有大福气的人,您的好日子才刚开始呢。”
季君雅被对方这番话惊得几乎灵魂出窍!
身为一个自小便独自在深宫挣扎求生的不受宠的公主,她可不是什么天真的小女孩,深宫院内多少肮脏事,她知道的只多不少。黄喜的话她听懂了。可又仿佛没听懂。
季君雅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脏腑深处后知后觉地翻涌起压都压不下的恶心,她指尖轻颤,脸色忽青忽白,下一秒,咣当一声用力掀翻面前的几案,猛地站起身,一句“放肆”冲到了舌尖。
然而未等她张口,眼前忽然模糊了一瞬,紧接着,无尽的黑暗铺天盖地而来,彻底浇灭她的意识。
陷入昏迷前,季君雅最后看了一眼地面上滚落的茶盏,恍然明白了问题所在。
“——狗东西,你敢……”
冷眼望着地上不省人事的八公主,确认药性已发,黄喜慢慢收起面上的恭维之色,转而露出几分嫌恶。
————
待得季君雅再次醒来,入目可见的是一间简陋而逼仄的房间。
她此前从未踏足过东宫,宫里其他地方也未见过如此破败简陋之处,第一反应是自己被他们送出宫了。
绝望之情如水没顶,季君雅悲哀地意识到,她如今不仅不知今夕何夕,更不知自己在哪,如果真的在宫外,茫茫人海,她该如何给堂哥和袁世子报信?如何让人找到自己?
她无措地蜷起身子,直到黄喜进门,见她醒来,当即跪地请罪,称自己毫无恶意,茶里只是一剂普通的安神药,是她这几日太过紧绷,所以才反应过大,实则只是为了能让她好生歇歇。
季君雅明知黄喜是在睁眼说瞎话,气得浑身发抖,但她寄人篱下,势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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