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来,我还怕你嫌弃他呢。”
季景西气笑了,指着季瑢对杨缱道,“看看,你教的好学生,蠢成这样都能结业下山?”
杨缱:“……”
“喂!”季瑢不忿,“说我就是了怪夫子作甚啊!”
“用你心疼。”季景西没忍住给他一脚,“给我仔细想!榆木脑袋!”
季瑢委屈地看自家夫子,后者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摆明了不拆夫君的台。九皇子无奈,抱头开动脑筋,思忖半晌,试探道,“不是贺白……是他爹?”
季景西气呼呼,“还不算蠢到家。”
贺白有何可图的?虽也算小一辈里的佼佼者,但距离挑大梁还早得很,自然是他爹工部尚书贺怀溪更重要。季珏当初为了拉拢贺怀溪,不惜下血本为昔年同窗贺阳请封一个宣威将军的身后名,以此得了贺尚书的感激,后来更是许以贺家嫡女楚王妃之位以示拉拢,两人的婚期就定在十月。
本是无可动摇的同盟,谁知这门亲事却是剃头担子一头热,激动的只有贺怀溪一人。后者在多次接触下明白了楚王对自家女儿毫不上心,所谓结亲,不过是用来拉拢他。
尽管如此,贺怀溪还是抱着一腔希望,谁知还没等两人成婚,季景西与杨缱的大婚当日,楚王当众搬出赐婚圣旨,贺尚书整个懵了,仿佛有谁狠狠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疼。
当年南苑书房刺杀案,贺怀溪痛失爱子,多年来心如死灰,其他子女全不放在眼里。直到季珏为贺阳请封,贺怀溪才终于夙愿得成,愿意回头看看身边人。贺白是贺家这一代最出色的,随着他高中状元,贺怀溪决定将其作为真正的接班人来培养。
贺白当然也感激季珏为长兄请封之举,可他却不似其父那般走不出过去,他更看重活着的家人。他明确地反对姐姐嫁入楚王府,时刻规劝父亲莫要卷入夺嫡之争,报恩可以有很多方式,夺嫡搭上的却是整个贺家。可他拗不过父亲,更无力对抗楚王府,只能心灰意冷地外放山东道。
如今贺怀溪真正与季珏生了嫌隙,季景西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离间的机会。他看不上贺怀溪,却看重以他为首的那一系朝中清流,一个个俱是埋头做实事的,实在欣赏,实在不忍,实在不想牺牲,这才将主意打到贺白头上。若能兵不血刃地解决这件事,再好不过。
他想要的不多,不求将贺怀溪那一系都拉过来,只要他们不倒向季珏便足够。
季瑢虽然猜对了,却还捋不清为何是贺尚书。在他看来季景西拉拢贺怀溪简直得不偿失,但当着面他不敢说,只能委婉道,“堂哥,你真的看好我能策反贺白?”
“是啊。”季景西答得毫不犹豫,“除了你,我还真想不出别人能做到。”
季瑢一时受宠若惊,但想到杨绪南也在山东,论交情,三人都差不多,没道理他能做到,绪南做不到。
他不解地看向自家夫子,后者仿佛又回到了南苑书房的课堂上,认真地为他解惑,“绪南姓杨,而允则却是皇子。立场不同,亲疏有别。”
季瑢似懂非懂。
他低头沉思,后又抬头看面前的一对璧人,恍然大悟——差点忘了,杨绪南的亲姐姐杨缱,曾差点成为楚王妃!天下皆知楚王爱慕杨又谨,佳人却嫁了临安郡王。有这一层纠葛在,杨绪南无论在贺白面前说什么,都天然有着帮季景西说话的立场。而他不同,他是皇子,是季珏的亲弟弟,不参与党争,不意图夺嫡,是个真正的外人。
哪怕贺白本就反对贺家支持楚王,此事由绪南来说就是不行,必须得他季瑢来说。
可季瑢依然有顾虑。
他打小就喜欢季景西这个堂哥,可他毕竟是季珏的亲弟弟,如果他答应了,是不是就表明,他也站队了?
他纠结难择,抓耳挠腮,心中不断做着取舍,最终,一咬牙,干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