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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缱忍不住又看身边人。
虽不好受,但还是在顾亦明走后立刻派人去查六皇子府上近况,几道命令也俱在为接下来帮忙做准备……答应了人,就定要做到,说到底,还是那个一诺千金的景小王爷。
好像,更喜欢他了。
季景西只放任自己消沉片刻,便将所有情绪抛到脑后,借着惫懒劲,舒舒服服地享受杨缱力道刚好的头部按摩,一边堂而皇之地打起盹。
半睡半醒间,远远听到厅外有些嘈杂,不情不愿地掀开眼皮,身边已没了杨缱的影子。
常年睡不好的人起床气都格外严重,临安郡王此病尤甚,听着帘外某个尖锐的声音有拔高的趋势,他顶着黑沉的脸起身,迈着长腿往外走,帘子一掀,先把熟悉的身影一把捞进怀里,继而冷道,“来人,把人给我丢出去。”
侍卫得令,动作迅捷地拎起人往外丢,三下五除二便清空了花厅门口围着的三两小猫。
周遭总算清净。
季景西灵台略清,低头问怀里人,“方才谁在同你吵?”
杨缱一脸古怪,“你没看是谁就赶人?”
“……反正不像父王。”在王府横着走的主子丝毫不觉不对,裹挟着杨缱往回走,“谁不长眼来打扰你我清净?”
“吵到你了?”杨缱有些懊恼。她每天操心季景西的睡眠,却不想自己成了那个扰人的,“本想引她先去偏厅……是我不好。”
“谁啊?”
“你庶妹。”
季景西愣,哦,季静怡。“她怎么了?”
“嚷着见你,说有要事。”除非天大的事,否则在她眼里都比不得季景西多歇一会,“问她何事,她又不说。”
季景西看出她的关心,笑的像吃了蜜糖,凑过去在她颈间来回乱蹭胡闹,直到那股子起床气消散殆尽,才慢吞吞坐好,吩咐无霜,“把人捡回来吧,听听她想做什么。”
再踏进花厅时季静怡老实了许多,在上首兄长的审视下乖乖见礼,欲言又止地看了眼端坐的杨缱,“大哥……”
季景西视而不见,“有何是你长嫂听不得的?”
“静怡不敢。”季静怡红着眼眶,“静怡想求大哥一事。”
“那就说。”
季静怡左右踌躇,对面人却无动于衷,还按着杨缱不准她动,无奈下,破罐破摔道,“大哥,你、你能不能帮顾平章起复?”
谁?
谁是顾平章?季景西茫然望杨缱,后者低声提醒,“顾家二郎,照临的二弟。”
哦,那个曾伙同顾惜柔暗算丁语裳,还大闹二月二祭典,被夺了职赋闲在家的顾家二少爷,顾氏亦凡,原来字平章啊。
“我为何要帮他?”季景西平静问。
季静怡整个人羞成了煮红的虾,双手在袖下纠结地绞着帕子,这幅模样落在眼里,谁还看不出是为何?
季景西又茫然看向杨缱:何时的事?
杨缱摇头,她怎么知道。
“顾平章让你来找我的?还是你母妃让你来的?”季景西很快捋清了这其中的弯绕。
不是他看不起季静怡,据他了解,他这个庶妹不关注朝局,政治觉悟几乎为零,若无人在她耳边提及,她绝不可能想到什么起复。
季静怡惊讶出声,“大哥怎知?”
季景西:“……”
杨缱:“……”
“郡主要同顾氏二郎定亲了?”杨缱出声。如果她没记错,那顾二郎是成过亲的,只是发妻早逝,季静怡若嫁过去,是做填房。
季静怡不喜欢她这个长嫂,却不敢在季景西面前放肆,闻言,犹豫着点点头,声音细如蚊蝇,“是母亲有意……我,我也……”
季景西听明白了,也气笑了,“八字没一撇,你就先操心上他的前程了?季静怡,谁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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