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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不怕走投无路。
就在这风声鹤唳的情势下,徐衿回来了。他的归来,犹如一把利刃,将胶着的局势彻底撕开了一个口子——
他带回了已死的宣城太守与吏部左侍郎丁志学勾结的铁证。
那份证据里,不仅记载了丁志学时任宣城太守时鱼肉百姓、贪墨税银,还有他勾结横老大与当地望族,私定税制,剥削其他家族与官员,以及他调任京城后,上谄康王,下控宣城,把持香税,霸占水陆关卡等一应劣迹,可谓触目惊心,铁证如山!
不仅如此,徐衿还带回了不少人证,这些人都是长期被丁志学等人欺压的乡绅百姓代表,共有二十人之多,这些人不仅有着言之有物的证词,手上还有佐证案件的大小证据,足以令这起滔天大案彻底盖棺定论。
丁志学一朝败北,康王一系数十任官员尽数落马。
轰动一时的税银案,就此告破。
也正因此,牵扯出了康王季琅收受贿赂、结党营私、草菅人命、强抢良女、谋杀当朝官员、纵容手下铲除异己等一系列罪证,桩桩件件,竟都有证可循!
陛下由此震怒,当即下旨废除季琅亲王之爵,贬为庶民,发配黔州,终生不得返。
一时间,朝野震动。
————
“此番能平安归来,全靠王爷周旋,衿多谢王爷援手。”秋水苑里,徐衿真心实意地向季景西行了大礼,“从今往后,衿必竭心尽力,忠君忠事,不复期许。”
他此次立下大功,吴掌柜在中间起了关键作用。不仅如此,沿途保护他的人更是尽数出自季景西麾下,若非这些人,他绝无法平安回到盛京。
如此大恩,无以为报。
季景西连忙把人扶起,“应该的,本王深感令尊大义,不过做了些微末之举罢。”
“王爷做的这些若还是微末之举,怕是衿要羞愧得抬不起头了。”徐衿摇头。
他不傻,知道单单一个税银案还不能如此顺利地扳倒康王,之所以后来如此顺风顺水地大败季琅,季景西于其中出了大力。其实仔细回过头来想,恐怕连税银案的掀开都有这人的手笔,而他们徐家父子不过做了他手中的刀。
真正大败康王的,是眼前这位他昔日的同窗,今后效忠的对象,临安郡王季珩。
对此徐衿并不介意。
当初他与丁志学的养子丁书贤起龃龉,进而延伸到老父亲徐翰对上康王,双方本就结了仇,不是你死便是我活。说是季景西借他们之手铲除政敌,他们父子又何尝不是借他之手了结仇怨?
两人重新落座,季景西轻松地与之闲谈,“此番立下大功,子佩擢升已是板上钉钉。可有收到调任的圣旨?”
徐衿拱手,“日前已接到圣旨,不日将调任吏部。”
季景西点头。同为南苑十八子,徐衿的官路可谓所有人里开局最低的。当初他从漠北回京,与季珏在国子监大打出手,徐翰因此直言力谏惹怒了老皇帝,这才连累徐衿“替父恕罪”入了太仆典厩,如今也算“拨乱反正”了。
“你出身清正,为人澄明,有乃父之风,吏部最适合你不过。”季景西道,“如今吏部尚书空缺,左右侍郎皆入罪,正是官员空缺之时,前途不可限量。”
徐衿谦虚,“不敢当王爷夸赞,不过脚踏实地罢了,虽侥幸得功,一步登天却是不敢想。”
大魏朝只有一个杨绪冉,能以和谈之功稳坐少卿,他徐衿尽管此次在税银案上一鸣惊人,却也不是能跨步升任侍郎之位的。
季景西笑了笑,没有反驳他的谦辞,而是话题一转,聊起家常,“听闻这些日子,子佩家中颇为热闹?”
徐衿一滞,苦笑,“王爷切莫嘲笑于衿了,实在是不堪其扰,满头是包。”
徐家的家事向来是盛京城茶余饭后的当红话题。徐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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