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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来龙去脉简要整理,在例行向皇帝复命时详实地说了。老皇帝本就病重,听完,干脆气得一口血吐了出来,龙颜大怒,直嚷要彻查此案。
虽然老皇帝素日里总嫌弃徐翰正直口快,可对他的信任却半分不少,二话不说赐下尚方剑,给其先斩后奏之大权,命他务必将此事彻底查清,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敢动他大魏根基。
他心中隐约有猜测,关乎自己的几个儿子,然而他也明白,对方不仅是在动摇国本,贪腐来的银子,更是会用于拉拢朝臣、结党营私,最后指向的,是他这个老子的九五之位!
这种时候,皇家亲情,不值一提。
“皇上,容老臣直言上谏一句。”徐翰临走前,对着病榻上虚弱又衰老的魏帝言辞恳切,“此事毕,东宫之位不能再空悬了。”
老皇帝沉默良久,挥挥手示意他退下。
一场席卷了整个盛京和岭南一系的调查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徐相公手握尚方剑,坐镇集贤阁,在连续斩了几个试图暗中浑水摸鱼的宵小后,众人彻底见识了其查案的决心,一时间有干系的人人自危,没干系的坐看好戏,另一些有心的,已经开始谋划这一次会空出多少官位,而自己能从中得利几个了。
六皇子季琅的不安也终于落到了实处。
“为什么会有账本?为什么会有人敢留下账本?!”康王府里,季琅重重一脚将面前的岳父——吏部左侍郎丁志学踹倒在地,“废物!该死!”
丁语裳好歹贵为康王侧妃,其父丁志学怎么着也算季琅岳父,被女婿这么当众踹上一脚,可谓颜面扫地,饶是丁侍郎再能屈能伸,这会都恨得双目充血,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季琅,一句“竖子无礼”憋在喉头吐不出咽不下。
满屋子人也俱是惊得瞪大了眼睛,世族出身的顾家少主顾亦明更是没忍住蹙起眉。
季琅却不管众人是何反应,他正盛怒,大手一挥掀了书桌,“我就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季景西!季珩!尔敢!”
书房里寂静如死。
顾亦明强忍着说教的冲动,冷声道,“王爷息怒,切不可自乱阵脚,当务之急是尽快脱身。那个私人钱庄……”
“照临所言极是。”康王眼眸一亮,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命人去处理了那个钱庄!凡知情者,杀!”
顾亦明眼皮一颤,没有接话。
康王人虽好色贪财又粗俗暴躁,对出身尊贵的顾亦明却相当尊敬,或者说顾忌,类似杀人放火之事一般鲜少让他沾手。他不在意顾亦明的沉默,径直点了其他人去处理此事,又勉强冷静地布置了几条命令,而后才大梦初醒般惶恐地将丁志学扶起来。
“岳父快快请起!”季琅赔着笑将丁志学扶上首座,“本王真是气糊涂了,还望岳父原谅则个,实在是事出突然,不小心乱了阵脚……岳父大人大人大量,此事还得靠您为本王出谋划策。”
丁志学一张老脸冷如冰霜,到底是顾忌着两人乃一条绳上的蚂蚱,只能顺着梯子下台。翁婿俩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和睦,只是究竟心里怎么想的,只能是各自知晓了。
“那个柳承弼不能留。”丁志学开口便是杀招,“账本也要想办法毁去。本官大约知晓那账本出自谁手,必须赶在徐翰老匹夫前面将宣城那边处理干净。事已至此,断尾才能求生,王爷,舍了宣城吧。至于宣城太守……能为王爷的大业奠基,是他的福分。”
季琅也正有此意,闻言当即安排下去。
众人听命行事之余,心里大多有些复杂。同是效忠一人帐下,难免对那个即将被推出去顶缸的同僚生出几分兔死狗烹之感。这回是宣城太守,下回呢?会不会就轮到他们被舍弃了?
季琅的动作不可谓不快,徐翰那边还没来得及查清楚钱庄背后是谁,当夜,一场大火,钱庄连人带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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