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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象中的清茶,而是某种甘甜爽口的甜水——这显然是杨缱离开前特意为他留下的,恰到好处地解了他满口的苦。
季景西眉眼一松,多了几分笑意。
哎,成亲真好。
“少贤。”他唤住准备离开的柳东彦。
看出他有意交代什么,其他人默契地先走一步,将空间留给两人。
只听季景西吩咐道:“你待会去一趟柳妃那,接个人出来,找个地方安置好。”
“请王爷示下。”柳东彦一头雾水。
“是李多宝李公公。”他抛出了个意外的名字,“李公公是父王的人,已然暴|露,皇伯父既然清醒了,必然会第一时间处置他。我让他出了事便去寻柳妃,你姑姑答应暂时庇护他一二。”
柳东彦面色一肃,“王爷放心,臣稍后便进宫一趟。”
季景西颔首。
他打量着面前的青年,顿了顿,闲聊似的问道,“东锦近来可好?在承州可还适应?”
“舍弟一切安好,”提到外放承州做县令的弟弟,柳东彦面上多了几分感激,“还要多谢王爷提前为他打点,得以让他在颖化迅速站住脚跟。”
季景西漫不经心地点点头,“应该的,毕竟是本王为你精挑细选的地方。”
柳东彦意外地抬头,继而不知想到什么,表情逐渐僵化。他张了张口,“王爷……”
“你与宁嫔的事,本王一直没插手。”季景西打断他,“你我名为主从,实则亲如兄弟,能力之内,我总归会先为你考虑。柳东锦是个人才,于我看来却仍不如你。承州,你比他更适合。可惜你不愿离京。”
他将斟好的茶亲手放在柳东彦面前,“如今本王再问你一次,你可愿外放?无须多长时日,一年,一年后我必让你回京。”
柳东彦在他说出“宁嫔”二字的时候,整个人已然慌到了极点,之后季景西说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变成了锋利的刀,将他悬在头顶的那根弦割得支离破碎、鲜血横流。
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王爷,我……”
季景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清冷无波。
柳东彦手心里满是湿汗,他胸膛急促地起伏着,半晌才低下头,哑声道,“是彦辜负王爷厚望,还请王爷恕罪。”
“所以,”季景西道,“还是不愿?”
柳东彦没有答话,只重重地连磕了几个响头。
令人窒息的安静悄然弥漫着,季景西沉默半晌,又道,“你姑姑入宫多年,最懂得明哲保身,有本王在,亦会护她一二,她很安全,你可以放心。宁嫔有她父兄照看,太后与温子青亦会关照她,她也很安全。如此,你仍不放心么?”
地上跪着的青年依然沉默不语,无声而执拗地诉说着答案。
季景西几乎气笑了,“柳东彦,你可真是好样的。”
“是彦一腔情愿,与旁人无关。”柳东彦哑着嗓开口,“还请王爷看在臣有几分用处的份上,让臣留在您近前……”
话音未落,季景西已是忍无可忍地一茶盏摔了过去,“柳东彦,你还要不要前程了?!”
他少有地动了气,在屋中来回踱步,最后停在青年面前,“本王身边有袁霆音,有孟之章,有越家兄弟,甚至还有信国公府,多一个你少一个你,重要吗?还是说一个宗正司就满足你了?你为何不用你的猪脑子想想,宁嫔为何至今不给你一句准话?倘若她真愿意跟着你,凭越家之能,还不够她脱身吗?”
“不是的!”柳东彦猛地抬起头,“她不是那样的人,她不看重这些,她只是怕连累家族,怕有悖伦常。”
“那如果本王非要你走呢?”
青年蓦地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人。
季景西看着面前一无所知的柳东彦,沉默片刻,到底是卸了怒气,“今早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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