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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营出的内鬼,害死了一位实权王爷!东宫若不付出代价,不仅是燕亲王府,作为姻亲的信国公府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谁让杨缱成为望门寡,谁就是杨霖和杨绪尘的阶级敌人,这个事实,天底下还有人不知道吗?
若不想因此挑起燕亲王府和弘农杨氏的敌对,不想面对天下人的指摘,勤政殿必须有所表示。如何才能服众?
惟有废太子。
而一旦季珪被废,接下来无须旁人动手,康王季琅与楚王季珏便会在最短时日内斗个你死我活,因为他们都熬不起,毕竟皇帝年纪大了,身体越发虚弱,而苏襄这个太子妃肚子里还有一个未来皇太孙,谁敢保证下一个登上帝位的,是皇子还是皇孙?
而一旦老六老七两败俱伤,便再无人是季景西的对手。
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正是如此。
然而这个计划也有着它的弊端,杨绪尘的迟疑正来自于此:季景西一朝身死,掀起的何止是惊涛骇浪!
既然想做成这个计划,必然要瞒过所有人,燕亲王府与信国公府暂不提,北境府会不会乱?甘州、肃州、承州、燕州皆在他手,这些地方会不会乱?想要以假乱真,靖阳、裴青回不回京奔丧?对北戎之役已然全面开战,边境谁来坐镇?内要对付皇帝皇子,外要定人心稳大局,真的能不出一丝岔子?
谁敢保证不出差错?一环扣一环,但凡有丝毫不对,等待他们的,就是死路一条!
怪不得季景西说他们吵了两天吵不出结果……
杨缱坐在那里,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吵架,听来听去,发现其实大部分人已经认可了这一计划,之所以吵得凶,不过是在如何实施上各有己见。她环顾了一下议事厅,发现惟有她和她身边的温子青没有参与其中,两人均是一副严肃模样,实则早不知神游太虚到哪儿了。
百无聊赖间,两人默默凑到空无一物的矮几前,以指蘸水,就着看不见的“棋盘”打起了棋谱。
季景西本就精力不济,又被吵得头晕眼花,好不容易喝口水,一瞥眼就看到这一幕,气得他险些笑出来。他示意众人停下,而后望着角落偷闲的女子的背影,凉飕飕道,“明城,有什么想说的吗?”
温子青正襟危坐,眉梢示意杨缱回头,后者迷迷糊糊转身,面对一屋子看过来的视线,指着自己,“问我?”
季景西不冷不热地哼了一声。
杨缱诡异地默了默,道,“那……我就问一个比较关心的问题好了,还请临安郡王解惑。”
“请讲。”季景西一本正经。
杨缱满脸真诚,“若按王爷计划行事,您既已“身死”,那么待我回京后,陛下另行赐婚,我杨家该当何如?恐怕再无立场拒绝吧?”
季景西:“……”
眼看他肉眼可见地表情一空,茫茫然地望着她,杨缱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不瞒王爷说,身为弘农杨氏嫡女,其实我挺抢手的。”
季景西:“……………………”
咣当一声,有人起身时不小心撞倒了几案上的茶盏。
顾不得自己被沾湿的衣摆,临安郡王二话不说匆匆上前,拉起杨缱便往外走,“今日暂到此为止……你给我过来,本王有话要跟你好好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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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死良策最终中道崩阻于明城县君的一句话里,取而代之的,是“临安郡王重伤濒死,昏迷不醒,无法回京,随时可能一命呜呼”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盛京城。
一时间,朝野动荡。什么宰辅之争,什么北境开战,什么御史身死……顷刻间再无人关注。
没多久,北境府、甘、承、肃、燕……数个州郡皆收到季景西生死不明的消息,无数奏章雪片般飞向勤政殿。
短短几日,小小一个涿县先后来了无数个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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