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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景西探过去看了一眼,“是,不过陈富近来调职芳妍宫了,马车里坐的应该是宁嫔。”
“越家那位?”杨缱不可置信,“皇上居然允她随意出宫?”
季景西意味深长:“眼下后宫最得宠者莫过于宁嫔。这位可谓是得天独厚,皇上便是不看在太后和越家的份上,也要顾及温子青这个国师,是以越五进宫后格外受优待。”
杨缱乍一下没联想到宁嫔与温子青的关系,随后才想起那次笔墨轩鉴宝会,越妍唤了温喻表哥。以温喻那态度来看,越妍算是他喜爱的小辈了。
如此说来,越妍在宫里的日子还不错?
“咦?”错眼间,她又看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的人出现在马车附近,“柳少主?他怎么会在这儿?想做什么?”
季景西一眼睨过去,险些气笑了,“他?他在试图给勤政殿屋顶铺草皮。”
杨缱不明所以。
片刻后,她蓦地反应过来,掩唇惊呼,“你是说柳少主对宁嫔……?”
“……不是,你怎么懂这么多?谁带坏你的?”季景西不忙解释,反倒先不满地追究起来,“方才我就想问,是不是陆卿羽又给你看什么奇怪的话本子了?都说了没事少理她,她自打嫁做人妇后,说话比从前还百无禁忌……”
杨缱被说的羞愤难当,忍不住上手拧他腰间软肉,“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对方立时像只被碾了尾巴的猫,张牙舞爪地扭,“嘶——疼疼疼!宝贝儿松手!快松手!人走了!快看人去哪儿了!”
最后那声嚎成功转移了杨缱的注意力,她松了力道,小脑袋瓜探出窗棂张望,“好像进玲珑八宝阁了……呃,柳少主也跟进去了。”
玲珑八宝阁?那是他的地盘啊!季景西当即揉着腰起身,“那还等什么,走着呗?本王今儿带你听壁脚去。”
两人于是移步玲珑八宝阁,在季景西的带领下自侧门进,一路隐秘地避开旁人,直至进到宁嫔所在厢室的隔壁。
杨缱还是第一次这般偷摸行事,听着隔墙传来的若有似无的说话声,整个人又紧张又不自在。反观另一位,大咧咧往软椅上一靠,伸着两条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嚣张至极,仿佛不是来偷听的,而是来享受来了。
“别担心,他们听不见。”他拍拍自己身边,“不急,我先同你说说柳东彦与宁嫔的事。”
杨缱乖乖坐了过去。
接下来,她听了一个“心悦君兮君嫁人了”的悲惨故事,当然,惨的只有柳少主一方,因为据说宁嫔娘娘在进宫前并不知柳家打算提亲。
如此一对比,更惨了。
“……你们这一系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诅咒?”杨缱发出了与柳少主一样的感慨,“怎么各个亲事都不顺?”
“呸呸呸,说什么呢,哪有自己咒自己的。”季景西气急败坏地捂她的嘴,“谁说都不顺了?我都同你交换庚帖了还不顺吗?袁霆音不顺吗?越贞儿子都要出生了!就他柳少贤一人求而不得!这叫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知道吗?”
杨缱木然:“有你这么说下属的么?”也是,他都这么惨了。
季景西勉强从角落里扒拉出自己的良心,“先前劝他早点放下,他答应好好的,谁知现在看压根就还梗着。”他看向那扇隔开两个厢房的墙壁,“好在还有些理智,知道把人堵在这儿,还处理了身后的眼线和尾巴。”
玲珑八宝阁从前是越家的产业,后被太后送给了景西,他在漠北那几年,京中一应交给柳东彦打理,凡季景西余威波及处,皆愿给柳东彦几分薄面。两人选了此处说话,的确不用担心被人抓到把柄。
隔壁的厢室里,望着许久不见的越妍,柳东彦难掩思慕之情,却又不敢轻易靠近,只好隔着颇远的距离小心翼翼地问,“娘娘近来可好?皇上……待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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