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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姓尹?河间尹氏?”
越贞颔首。
“大族出身啊。”谢卓说,“名讳有些耳熟,似乎是前几年毓秀台论礼时见过。”
大理寺谢寺正过目不忘的本事人尽皆知,只要官场上打过照面的,无论官职大小,下次见面他从未叫错过。以尹精那时在毓秀台出风头的程度,谢卓不可能不记得。
越贞知他是谦词,也不拆穿,只顺着话惋惜道,“已不止一次听人说起毓秀台论礼的精彩了,真可惜当初没来盛京凑个热闹。看来那尹精还有些本事,否则也不会让彦之你记到现在,我还以为那就是个沽名钓誉之徒。”.
谢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自嘲地抿了抿唇。他能记得尹精何人,还是因为杨缱,如今物是人非,却是不可多提了。他淡淡道,“可不可惜的不知,但的确是个沽名钓誉的。人死灯灭虽唏嘘,正恒兄还是别忘提点一番你家王爷,小心有人拿此事作文章。”
越贞眼睛蓦地一亮,“这么说,彦之是答应为兄所请,愿意为王爷效力了?”
“……并未。”谢卓好笑,“只是那尹精与我师妹有怨,小心为上罢了。”
师妹。
听起来似是极为自然的称谓,天知道他说出口时连心尖都在颤。
越贞此前知晓他与杨绪冉之间结下的仇怨,也多少从季景西软禁他的做法里推断得出杨缱的态度,然见谢卓神色自然,便也体贴地没有深究,“我记下了,待回去便提醒王爷。只是彦之,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此举兴许能缓和你与缱妹妹之间……”
他与谢卓少时相识,两人皆为一等世族袭爵的宗子,年纪又相仿,过去没少在各种场合见面。也正因为两人故交,有些话也只能由越贞来说。
谢卓却仍摇头,“事已无转圜,便是有朝一日卓走出这府门,不再为太子效力,也断不可能成为临安郡王麾下,正恒兄来做这说客,却是错了。”
越贞不愿放弃,“王爷惜才,此前常叹你心智过人,才华横溢,言语间似有惺惺相惜,愚兄实不忍你埋没才华……”
“正恒兄。”谢卓打断他,“我这个阶下囚,临安郡王是不是关不下去了?”
越贞蓦地顿住话头。
谢卓慢条斯理地把玩着酒盏,将猜测一一道来,“虽不知临安郡王用的何种理由解释我长时间不露面,既然我至今没收到罢免的旨意,想来官职仍在,那么理由无非是省亲、病重一类……病有痊愈时,省亲也有归来日,四个月,不短了。若是没猜错,可是皇上打算让太子结束禁闭了?”
对面的越世子沉默不语。
外界的情形如何,被幽禁的谢卓一概不知。但他会推测。他能时至今日还被季景西压在这府邸里不得出,可想而知这几个月太子季珪也同样没有结束禁闭;而他还能好好地与越贞把酒言谈,而非被杨家人寻仇、迁怒,想来杨绪冉也还活着,继而推断出杨绪尘也度过了所谓的“廿三死劫”。
若上述推断均正确,那么也是时候该季景西着急了——皇上一日不废太子,季珪便迟早会从东宫走出来,一旦季珪重新站回朝堂,他这个东宫侍读便也该回归众人视线,否则完全无法解释他销声匿迹这么久。
除非季景西心狠一点,杀人灭口。
不得不承认,自己之所以还活着,大抵还是托了阿离的福。
太痛了。
单单是“阿离”这两个字,便能让人痛的恨不得打断身上的每一寸骨、放干了血,掏出心来捧到她面前,告诉她自己有多么不愿接受“到此为止”这个结局。
可是他不能,也没机会。
四个月的幽禁,大把大把空白时间,足够谢卓将从前的一切翻来覆去回想。他知道自己走不出第二条路。
“正恒兄。”他平静开口,“我的亲姑姑还住在荣华宫里。这世上的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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