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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她便是再深居后宫,也知道他一系列的行事已不是单纯的“凑热闹”,而是实打实地打算争一争。这么一来,越家的立场就变得尤为重要——孝怀亲王的悲剧不能再重演,越家,顶不住第二次“退隐”了。
在她凌厉的目光审视下,越进选择了用沉默来回答。
越太后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似乎一下子疲累了下来。
越进有些心虚,但既然立场已定,他也非是那等怕事之人,“此事王爷并未反对,但也没亮明态度支持,侄儿认为,王爷也只是在观望。倘若能成最好,若成不了,也无损失。”
“他也不怕惹恼了杨伯风。”越太后冷哼,“照你这么说,他并未主动出手,那你是如何被推举出来的你想过吗?”
越进干笑:“侄自不会狂妄到以为自己入朝几月便有如此好人缘……怕是有人在背后推动。”
这也是他的难处:他是临安郡王的人,一旦上位,分的就是郡王爷未来岳丈的权,季景西是绝不会做出得罪未来岳父之事的,因此只能是别有用心之人的手笔。
可惜他们至今还未察觉那背后之人是谁。
“罢了。你是如今的越氏家主,想做什么,自有你决定。”越太后好半晌才发话,“但是,别忘了过去的教训,越家决不能折在你手里!”
越进惊讶地看了眼上首的老祖宗,心下再次对太后娘娘宠爱季景西的程度有了新的认识,“姑母不反对吗?”
“开弓没有回头箭,此时反对又有何用?”太后叹,“早在当初哀家应下他时便悔不了了,总不能为了避祸让你再致仕,我越氏可没那么怯懦。”
越进这才大大松了口气。
他又问,“方才您提到皇上的心思……侄儿斗胆求解,皇上此举,到底是赞成还是反对?”
“依哀家看,皇帝大抵也在试探。”越太后摇摇头。
帝王最忌手下人权势过大,这些年杨、苏、陆三位相公把持朝政,地位稳固之极,虽目前来看并无架空帝王之相,但长此以往绝非好事。眼下夺嫡势盛,杨家又要与燕亲王府议亲,这便意味着三人都将各自站队,这绝非皇帝喜闻乐见——他想要的是一心为他分忧的宰辅,而不是帮着儿子推翻自己的宰辅!
可想要打破局面何其难!一国君主想要分而治之,竟还要顾及到三位宰辅的态度,岂非本末倒置?皇帝怎能不恼?之所以此前不松口,无非是皇帝自己也明白此非轻易之举,因此只能等,等机会送到自己面前来。
苏家两房分家,便是这个机会。
分家,意味着苏家大房二房彻底闹翻,祭酒苏怀宁带领的苏家不会再成为苏怀远的政治资本,可谓变相削弱了苏怀远的实力,而一旦苏怀远实力大减,三宰辅的稳定局面便会被打破,接踵而来必然是两方蚕食一方……此时不趁机分权还待何时?等杨霖和陆鸿吃饱喝足吗?
设立五宰辅势在必行,关键看人选。而此次推举出的三人,除了越进还有点谱,另外两个……皇帝会同意才怪了。假若人选只能在这三人里定,越太后相信,皇上宁可不再提此事。
事实证明,知子莫若母,越太后的猜测一点都不错。
朝臣们推举出这三人之后,老皇帝对于另立宰辅一事再没提过,仿佛只是一时兴起问上一问,这让许多人焦急等待之余不仅扪心自问,他们是不是猜错了帝王心思。
谁都不敢在这档口做出头鸟,是以只能暂时按捺下心思,转而将目光聚焦在另一事上——北境之乱。
因北戎新主莫名死亡、三公主被刺杀而重燃的两国紧张局势成为了众臣们争执的另一焦点,主战派力求开战,言曰北戎违反了十年不进犯的停战合约,背信弃义出兵在先,虐杀和亲公主在后,若再不有所表示,大魏颜面难存。
事关国之颜面,开战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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