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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也运也,真的挡不住。
如果说康王的麻烦才刚开始,那么楚王季珏则纯粹是自作自受、有苦难言了。
先前说过,季珏为了回避苏家两房决裂的麻烦,而以“养伤”为借口迟迟闭门谢客,结果有位御史措不及防踢爆了淮北道总兵侵占良田一事。季珏经营淮北道时日已久,为此只得匆匆重归朝堂。可惜案件被移交大理寺。是以季珏大打亲情牌,主动接过了三公主季君仪出嫁北戎的一应事宜。
他将整个公主出嫁的仪程风光大办,为自己赢来了一片赞誉之声。
三公主的仪仗是在年前离京的,饶是季君仪再如何苦求,面对即将唾手而得的政绩,季珏还是没准予她留下过年节。他几乎是铁石心肠地把人送出了盛京城。
结果人还没走到北境府,北戎新主勒古身死的消息便传遍了九州四海。
恼怒至极的北戎人为此发动了疯狂报复,不仅漠北边境起骚乱,就连北戎埋于大魏的所有暗线都齐齐发动,报复的目标不是旁人,正是还在出嫁路途中的三公主季君仪。
早在袁铮动身前,京中已经接到了季君仪遇袭的消息,这件事当即成了朝堂上的热议。三公主如果死在北戎人手里,对于大魏皇室来说无疑是莫大耻辱,朝臣们无一例外,强烈要求即刻将公主接回京城,事关一国颜面,此事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通过了。
谁去接公主呢?显然,谁送的,谁接。
季珏,惟有季珏。
至于勒古之死,由于真相不明,人们仅知他是死于四方朝会结束后回程的路上,因而朝堂上虽有不同声音,但在“洗脱干系”这一点上,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表示一致态度——勒古绝不能死于大魏朝廷之手,不论真相是什么,都给我舞成意外!
这时候就体现出了杨霖的先见之明了。没有他的一系列提前布置,例如北上沿途各城掩人耳目的追捕、千里之外频发的“匪祸”等等,恐怕留给他们的会是巨大难题,正因为有了他的走一步看十步,事情反而并不棘手。
可不管怎样楚王季珏出京已是板上钉钉。
对季珏来说,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愿这时候走的,毕竟这一走,失去的可就不止一个二月二大典。谁能保证三公主顺利被接回?万一他人还没到,季君仪已遭北戎人毒手,那等着他的定然会是天下人的指摘,届时不单会有人怪他护姐不利,连当初他坚持要让季君仪年节前离京之事都会被翻出来追究。
这个差事,就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倘若季珏能静下来细细想一想,便可知这一系列的疑点实则早有端倪。那些他派出去护送勒古的暗卫们,为何事到如今都没有消息?便是全死在了路上,总会有蛛丝马迹传回来吧?距离四方朝会结束已经三个月有余,便是爬,勒古也应该能爬回北戎了,他若还活着,能不传信?
但也确实不能怪他疏忽大意,毕竟勒古一事,联手的何止是杨霖、季景西?魏帝、季英、尘世子、甚至温子青都有在背后或多或少地推了一把,以一敌众,季珏输此一局,不足为奇。
他注定要从这次二月二大典开始,一步一步,将一切输掉。
至此,阻碍季景西行亲耕之礼的还剩下太子季珪、瑞王季琤,以及同样有资格的九皇子季瑢。
前者完全无需景西操心,季珪私放军队入城案如今由陆鸿陆相公亲办,这位老相公为了给自家女婿报清曲池之仇,哪怕太子已被禁于东宫不得出,他也丝毫没有手软,近来几乎压得整个东宫一系抬不起头。而东宫两大支柱,苏相苏怀远,囿于分家一事无暇他顾,大理寺丞谢卓,被季景西扣在手里。少了这两人,东宫一系如失了主心骨,掀不起波浪。
而瑞王季琤,在新晋吏部尚书、定国公越进亲自上门拜访了一趟后,也已不再是威胁。
“老臣知道王爷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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