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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致使苏怀宁到最后也不知他的女儿差点死在清曲池前。
苏襄与苏夜乃嫡亲的堂姐妹,而苏怀远也是苏怀宁的亲兄弟,父女俩这般做法,已令苏家大房彻底寒心。
没人知道苏襄为什么要这么做,唯有她自己清楚她多讨厌自己的堂妹。她心悦季珏多年,哪怕嫁为人妇也没放下那份爱慕,对方却自始至终从未主动求娶她,先有杨缱,后有苏夜,天知道苏襄有多嫉妒。她在东宫挣扎沉沦时,自己的堂妹却成了香饽饽,而她差点因此而成为家族弃子,这让苏襄如何能忍?
所以尽管她的父兄苏怀远、苏奕都在为分家一事苦恼,苏襄自己却是丁点不觉得可惜的。在她看来,苏家大房样样不如二房,分开就分开了,反正季珏没娶成苏夜,而她已是太子妃,说到底并无损失。
至于那个被赐婚季珏的工部尚书之女,苏襄压根没放在眼里。她很清楚,季珏迟早会有王妃,也知道那个人不会是自己。她嫉妒杨缱,是因为季珏爱她,嫉妒苏夜,是因为季珏主动求娶,而眼下这个贺家女,在盛京贵女里算不上什么,季珏压根就不认识,更逞说喜欢了。
如此一来,倒也不是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楚王季珏真正想娶的是谁,天下人皆知。是以在这桩赐婚里,真正高兴的大概只有工部尚书贺怀溪自己。他英年丧子,儿子贺阳死在了平成十七年的南苑刺杀中,多年来却因帝王忌讳而始终无法给儿子一个死后荣光。是楚王季珏为他圆了这个梦,当贺阳被追封宣威将军时,贺尚书已决定这辈子都追随季珏,如今女儿又成了楚王妃,两府关系更为紧密,着实令他无比欢喜。
因而尽管圣旨下来后,他的夫人、他的嫡子贺白,都表示了反对与担忧,贺怀溪还是兴致勃勃地筹划起了女儿亲事。可惜这一腔盎然的热情,在随后几次造访楚王府中渐渐凉了下来——明明是未来的乘龙快婿,季珏对他却自始至终客气有加亲切不足,尊敬有礼,却也疏离冷淡。
贺怀溪不傻,慢慢地也明白过来对方对这桩亲事的不热衷。他想起了小儿子贺白的话:楚王爷心中早有正妃人选,姐姐嫁过去,只会受委屈。
然木已成舟,为时已晚。虽然季珏并未表露出对婚事的强烈反对,可贺怀溪还是意识到,他对自己女儿连一丁点真心都没有。
如果说贺尚书的心凉如隔夜水,那么盛京城里还有个两人就堪比河上冰了——正是柳妃与柳东彦姑侄俩。
柳妃致力于为自家侄子牵上一条姓越的红线,为此前前后后忙活了好几个月,眼看就要成功了,突然未来侄媳妇摇身一变成了情敌。而柳东彦更惨,本来没什么想法,架不住被自家姑姑乱点鸳鸯谱的热情所影响,竟真对越五姑娘动了心,谁知道还没抱得美人归,心上人变“宁嫔”。
柳东彦抑郁得吐血。
“……我算是看出来了,上梁不正下梁歪,跟了王爷的,个顶个的没个顺遂姻缘。”
秋水苑里,已连续好几日睡不安稳的柳少主不小心说出了真心话。对面,同样郁卒得只能喝闷酒的定国公世子越贞心有戚戚地表示赞同。
越妍已奉旨进宫,虽还未传出承宠的消息,但不妨碍这两人心中难受,为此已是口不择言。
季景西冷脸望着这两个来他面前买醉的酒鬼,简直气笑了。二月二祭典将至,他近来快忙疯了,好不容易有个休沐,还要被迫听这两人在这儿讽刺他。
什么叫上梁不正下梁歪?当本王听不出你们在骂我?
到底还是袁铮有良心,忍不住为兄弟说话,“有吗?没觉得啊,我姻缘挺顺的。”
季景西:……
我可谢谢你了,闭嘴吧。
“倒是忘了世子爷好事将近,”柳东彦酸溜溜地撇嘴,“恭喜啊。”
袁铮笑呵呵地回了一礼。
季景西没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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