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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绪尘只觉心头闷得难受。
哪就好多了……方才不是还一碰就疼么?
发现旁边还站着六神无主的季景西,杨缱顿了顿,甜甜地对自家哥哥撒娇,“哥哥,我想吃甜粥。”
杨绪尘抿了抿唇角,不情不愿地点了头。
临走前,他低低将杨缱的情况对季景西简单交代了一番,管他是不是听懂了,径直带上白露离去,将说话的地儿腾给两人。
好一会季景西才勉强定神,心惊胆战地在杨缱身边蹲下,“疼得……很厉害?”
杨缱诚实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眼泪便控制不住地冲出了眼眶。
早在看见他的瞬间杨缱就险些绷不住,却碍于自家大哥在场而不敢松懈,如今身边只剩季景西,她忽然就熬不住了。
季景西最怕她掉眼泪,对方一哭他便慌得找不着北,登时手忙脚乱,“别哭啊宝贝儿……”
“好疼……”杨缱感觉自己全身的皮肉骨头都在这一刻齐齐叫嚣,冷汗混着眼泪不住下落,“你别看我……”
勒古死去的那一瞬间,有什么阻挠了她多年的东西随着悄然消弭,手臂奇迹般地开始有知觉,是久违的、强行拉弓导致伤口撕裂的疼痛感,先是麻木,之后迅速扩散,像巨鲸入海,短短刹那便掀起涛骇浪。
出谷时她对季景西说手疼,是真的疼。
简直像在钉板上滚了千百回。
可偏生她忍惯了,下意识忍着,忍到回京,忍到送走子归,忍到那口气终于撑不住散去,到如今身边只剩下季景西时,彻底崩盘。
季景西快被逼疯了,慌乱地为她擦去眼泪,自己的手却抖得不成形,急的整个人汗水透背,“乖,别急,别怕……无风,把温子青和孟斐然给本王绑来!快点!”
无风隔着门回话,“主子,国师大人进宫了……”
“拿本王牌子,立即进宫拦下他!”季景西撤下腰间的玉佩掷过去,“皇伯父那边回头我来解释。”
“小王爷,药来了,快给主子喂下去!”白露急匆匆从门外进来,将熬好的药递过去,“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发作得这般严重了?先前还不是这样的……”
季景西接过药碗,愣愣看她一眼,忽然明白过来,原来在他来之前,杨缱竟是一直在强撑,心登时像被人徒手一把攥住般又疼又涩。
他不容反驳地将白露关在门外,不管对方在外面如何焦急,径直回到床前,小声哄着人,“阿离,来,先喝药,喝了就不疼了。”
杨缱摇头,“会疼,我骗他们的,没用。”
季景西心疼到无以复加,恨不得替她受苦受熬,“不会的,方子换了,这回喝下去肯定不疼,乖,来张嘴。”
“骗我……”
“我怎么舍得骗你啊。”季景西忍着手抖一勺一勺将药汁喂下去,边喂边不停地与她说话,“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忍不住就哭出来,别闷坏自己。”
说着,杨缱的眼泪又开始吧嗒吧嗒掉,“真的好疼,你别嫌我……”
季景西就差跪下求饶了,好说歹说哄着把药喂完,他开始不着边际地没话找话,试图为杨缱分散些注意力,“宝贝儿你还记不记得咱们那时在碧溪谷,你有一回没走稳,把我摔出去了,记不记得?你把我摔进了水里,滚了三滚,没给我磕懵过去,半拉身子都湿了。”
杨缱断断续续抽泣着,不自觉地跟着他回想,“……记、记得,我把你伤口摔裂了,血浸了半条河。你、你还冲我发火,嚷着要杀人。”
“对,就那回。”季景西短促地笑了一声,汗水顺着额角悄然下落,“你当时好气,却不会骂人,反反复复就一句“季景西你不知好歹”……骂到后来,咱俩都累得不行,你又把我拖回来包扎。”
记忆跟随描述回到多年前,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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