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古开出的条件动不动心了。
季景西漫无目的地想着这些七零八碎的事,心中忽然一动,“听闻南疆善蛊……”
几个侍卫动作皆是一停,不明白这位爷又想做什么。这里头惟有无霜早年与南疆人打过交道,他不得不出声提醒季景西,“南疆蛊术乃秘术,诡异危险至极,多年来拒不外传,外界对此知之甚少,非不得已,主子莫要碰这些东西。属下曾在南疆人手上吃过大亏,能活着全凭运气。”
“那算了。”季景西对无霜极为信任,知他并非危言耸听,放弃的甚是干脆。
事关杨缱,他再小心谨慎都不为过。他家阿离丧失痛觉已三年有余,除非到了死马当活马医的地步,南疆秘术……还是暂时不做考虑。不过倒是可以留个后手。
“南疆人原定何时离京?”
“五日后。”无泽答。
季景西心中有了底,点点头不在说话。
外面不知何时开始落雪,下人来报,说是柳东彦来了。几个侍卫很有眼力劲地退了出去,不多时,柳少主一边拍打着身上的浮雪一边走进来,见季景西松松垮垮一身天青常服,青丝随意地用玉箍束着,整个人舒舒服服地窝在软靠里翻看图志,险些气笑了。
“我的王爷欸,您可真够泰然自若的。”他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对面,自个儿摸过空盏斟了热茶一饮而尽,继而苦大仇深地看过来,“外头都乱成一锅粥了,您还在这儿闲情逸致地研究图志!”
对面人连头都未抬,一边翻页一边嫌弃道,“小点声,吵死了。”
柳东彦差点气到跳脚,“您知不知外面流言都传上天了!说您就是刺杀楚王的罪魁祸首!”
“也没说错啊。”季景西说得轻描淡写。
柳东彦:!!!!!
“我的确打算动他。”只听这位爷慢吞吞地说完后半句,“也就这几日吧。”
“………………”
感受了一把跳崖式大起大落,柳少主年纪轻轻便得了痛心疾首症,“难道您还真打算认下这欲加之罪啊?”
“说说,怎么传的?”大抵是怕自己这心腹真死于当场,季景西终于舍得放下手里那本图志,好整以暇地看过来。
柳东彦憋气,“宫里那边排查完了,说是昨儿朝会只有您带了贴身侍卫入宫,其余各家皆是把人留在了宫门外。您身边的无风无霜出身暗卫营,人尽皆知,能在宫里对楚王殿下动手,事后还能悄无声息脱身的,也就只有这两人了。有人把猜测之言说到了楚王面前,您猜怎么着?他没否认!没否认不就是默认?流言当即就起来了。”
季景西神色淡漠,“季珏何时自请离开的承乾宫?”
“您怎知是自请?”柳东彦惊,“……今早就出承乾宫了,皇上体恤,收拾了最近的永泰宫给楚王养伤。”
抬举他进皇帝寝宫救命是一回事,他难道敢真住下?季景西嗤笑,“所以,风声是从永泰宫传出来的?”
柳东彦点点头,反正他打听到的消息是这样。
“宫里那边怎么说?”
“……倒是没什么动静。”
季景西笑了,“那你急什么?这种流言,勤政殿那边不会轻信的。”
除非有铁证,否则魏帝连问都不会多问一句。毕竟季景西与季珏不合是明面上的,以魏帝的多疑,不排除他认为季珏在趁机泼脏水。
柳东彦想了想,深觉有理,顿时也不急了,“不过奇怪的是,楚王人都醒了,按理说他才是对刺客身份最有说法的,怎么至今金吾卫那边还在满天撒网挨家排查?能在宫里动手的,必然是能进宫的啊,应该不难找才是。”
他自顾说着,没注意季景西瞬时沉下的脸,等再抬头时,对面人早已恢复常态,“兴许是没看清吧。”
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