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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善的中年人,姓吕,听说换了主子,面上毫无波动,二话不说便同杨缱见了礼。杨缱见状,索性打消了推拒的念头,大方地接受了杨绪尘的好意。她好奇地望着眼前人,“你不失望吗?我可没有大哥那么厉害。”
“您多虑了。”东家笑了笑,“笔墨轩若出事,小的相信世子也不会袖手旁观。但小人也相信,未来您不会输给世子,因此对小人来说,是世子还是县君您都一样。”
杨绪南凑到自家大哥耳边嘀咕,“这个吕掌柜太会说话了,不卑不亢,又不过分奉承,我看此人用得。”
“那是你姐姐的事,你操什么心。”杨绪尘凉凉道,“各行各业、三教九流都自有其可取之处,学着点,零花不够用时好求你姐姐救济你。”不是,大哥你今天对我有点过分冷酷了!弟弟就不是哥哥的心头肉了吗?!
我要闹了!
绪南:“谨遵大哥教诲。”
虽接手了笔墨轩,但眼下却不是多做了解的时候,杨绪尘主动道,“你适才说,季景西到了?”
吕掌柜极有分寸地接话,“是,王爷刚下马车,带了人一道往云水阁来了。”
楼下,对杨缱亲笔手书的《诫训》真迹已经鉴到了尾声,不少人都确认此卷书的确是当日张贴在国子监外榜上的那篇,但仍有人生疑是否为杨缱亲笔,因而不知谁提出,今日宾客里有更权威之人在场,为何不请下来一观?
“众所周知,杨氏温体打响名声的那幅《明心帖》正是明城县君赠与其师兄谢寺正的,今日既然谢寺正也在,何不请谢大人为我等掌掌眼?”
话音落,众人纷纷望向二楼。
二楼席间,太子季珪乐见其成,笑看面前的谢卓,“彦之?”
谢卓只得起身,离席前望向一旁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温子青,“国师大人,一道吗?”
温子青抬起眼皮,“杨缱的字,你拿不准?”
谢卓好脾气地解释,“师妹的字,某自然是认得的,只是怕国师大人觉得无聊,不如与民同乐。”
“不必。”温子青收回视线。
既如此,谢卓不再强求,径自离席下楼,刚来到众人面前,便听楼上有人提高声量道,“要说对明城的字更熟悉的,难道不该是七弟你嘛,毕竟你与明城的关系,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这云水阁里能被说话人称一声“七弟”的,非楚王季珏莫属。
谢卓皱了皱眉,抬头望向说话之人,也就是康王季琅,刚要开口,便见季琅身边的丁书贤接过话头,“王爷所言极是,论起与明城县君的关系,在场诸位可都比不得楚王殿下。谢寺正虽是县君的师兄,但到底只有一幅《明心帖》,楚王殿下每日往来国子监南苑书房,定然对心上人的字更为熟识才是。不如请楚王殿下下去为我等点评一二如何?”
有几人听出话中之意,纷纷变了脸,然而更多的却是暧昧一笑。季珏当初那声势简直是变着花地昭告天下,在场谁人不知他对杨缱的心思?儿女情长风花雪月永远是看客们爱看的戏码,因而很快便有人跟着起哄附和起来。
季珏的面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眸带厉色地对上似笑非笑的季琅。
“这人谁啊,大庭广众之下说什么疯话?”越妍不悦地盯着丁书贤,“男未婚女未嫁,这般败坏杨司业的名声,多大仇?”
她等了半天没等到两位新朋友开口,不由侧目望去,却见无论是苏夜还是柳东彦,脸色都沉的可怕。
“丁大人还请慎言。”谢卓冷喝,“师妹清白坦荡,岂能随意诋毁?”
丁书贤看过来,“敢问谢大人,丁某哪句话说错了?您难道不是只有一幅《明心帖》?难道明城县君私下另有相赠?”
“自然没有!”
“那谢大人急什么?”丁书贤笑起来,“还是说谢大人在质疑楚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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