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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统的继任者?
他知不知道他的露面,能让东宫一系顷刻间枯木逢春起死回生?
这还玩什么?
“得,我看啊,那俩收拾收拾回去歇着吧。”二楼另一处,五皇子季琤主动与裴青碰了碰酒盏,“太子连国师都搬来了,什么宣平侯府,什么迎娶苏夜,都白费力气。”
裴青心有戚戚,“太子这一翻身仗打得真是让人措不及防。”
“不过怎么就忽然选定太子了?难道真是因为温子青“看见”了?”
“谁知道呢。”
卖官案后,东宫萎靡不振,楚王康王趁虚而入,到现在,东宫损失的何止是银钱。原以为东宫定然花费许久才能缓过来,甚至就此一蹶不振,谁知温子青一出山,瞬间改写局势!
如今还只是在鉴宝会上,待消息传出去,见始知终,甚至不用等到天明,整个朝堂风向都会随之而变。
“怎么会是太子呢?”二楼角落里,苏夜也问出了同样的疑问。
彼时鉴宝会已有条不紊拉开序幕,然而温子青的出现,让包括苏三小姐在内的许多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柳东彦也深陷疑惑,一边觉得自己今日跟来笔墨轩实属明智,一边又不由自主感到焦急,满脑子想的都是如果温子青真选择了东宫,那么季景西该当何如。
“为何不能是太子?”越妍的声音忽然响起。
苏夜和柳东彦同时抬起头,只见她目光还停留在下方众人品鉴传阅的一幅名家画作上,头也不回道,“太子乃谢皇后所出,占嫡占长,十五岁便被立为继承者,掌控东宫已廿年有五,未出过大错,经风历雨却依旧稳坐高台……怎么看都是最容易坐上那个位子的人吧?”
苏夜愣愣看着她,竟不知如何反驳。而柳东彦则整个震在了原地,雷劈似的久久回不过神——是了,季珪占着正统!如此显而易见的事实,他为何从来都视而不见?这种轻视是从何时开始的?卖官案?不,还要更早,要追溯到那次宗正司对季珪、靖阳分别判罚时。
那一次两人因大打出手而双双被责问,季珪罚杖责五十,从那时起,人们对东宫的敬畏开始跳崖般下跌,康王季琅、楚王季珏开始相继站上朝堂,一桩桩一件件的政绩几乎晃花了众人的眼,尤其是季珏,漠北赈灾真正开启了他的得势之路,短短三年便成为了太子之下最有实力的皇子。
而季珪呢?赈灾、战争、议和,他无功;负责二月二祭典却出了丁语裳跳舞摔倒的丑闻;娶了苏襄,又牵出卖官案……
就好像,这一切都有人在背后操控着一般,有人不想让太子出风头,有人不想让太子有太多功劳政绩,有人想要太子泯灭于众。
想到自己在宫中极尽荣宠的姑姑柳妃,和永远冷清的荣华宫,柳东彦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想,太子肯定也早就意识到了,因此才会在这时候,在四方朝会即将结束前,搬出了温子青这么一个大杀器。
“……我的王爷欸,您可快点吧。”目光停留在太子一行,柳东彦低声自语,“再不抓紧,可就说不好谁赢谁输了。”
“柳大人在说什么?”越妍突然回过头。
柳东彦猛然回神,懵乎乎地对上她,“啊?怎么了?”
越妍被他这副傻兮兮的模样逗乐,但很快又抿平嘴角,“一个两个都在发呆,你们都不看鉴宝吗?”
“看……看啊!”柳少主振奋精神,凑过去同她一起,“进行到哪儿了?有好东西吗?”
越妍指了指楼下,“喏,自己看。目前为止还没出现太好的。”
柳东彦显然还没神游完,大致看了两眼便装模作样点头,“嗯,的确如此。”
敷衍得太明显了吧……越妍扁扁嘴。柳东彦没注意她的反应,回身吩咐手下侍从出去打探季景西的动向,自己则再次观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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