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辖户部与兵部。打个比方,倘若递帖之人乃是京城礼部官员,那对方是仅仅依礼拜访,还是要做中间人,帮着旁人说项某事?若此人仅是拜访,那便回一份礼,人就不用见了。而若是有事相求,不求主辖礼部的苏相而求到父亲门下,兴许听一听也无妨。”
“除此之外,此人朝中是否有派系,是否与父亲有故旧,平日官风如何,家中家风如何,随名帖一起的礼单里有没有值得注意之物……诸如此类也要考虑。”
杨缱:“……这些,兄长们都知道?”
“若是不关注官场,第一次定然是不知的。”杨绪冉也插话进来,“这要靠平日多看多听多留心,父亲也常教我们,博文广记,熟能生巧,心中要有章程和判断。”
杨绪丰点点头。自打他决定参加大考,杨霖便开始循序渐进地培养他的政治觉悟,最早便是从分名帖开始的,“阿离莫要小看这些,别看只是分个名帖,其中深意多着呢。“
杨缱若有所思,“既是官场之道,那父亲为何今年让我也来?”
此话一出,杨绪丰和杨绪冉均是一怔,“这个……”
“这个,就要看你如何理解了。”杨绪尘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至少,先弄清楚谁同我们信国公府交好,不是吗?”
杨缱怔愣地对上了自家兄长那双温润中带着笑意的眸子。
几乎下意识地,她想到了那枚温解意留给她的、由她祖父亲手雕刻的私印,手指下意识蜷了一蜷,刹那间明了父亲此举的良苦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