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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唱完之后,沈莱也站起了身,擦了擦手指,笑着对齐燃道,“我也上去唱两首。”
沈莱本来就是湖大的表演系的,她们专业声乐课也有,在学校也出名,唱歌那简直是手到擒来,一站上去就好像开演唱会的效果。
顿时众人都纷纷起哄,鼓掌欢呼。
江辞也在旁边跟着“呜呼呜呼”地叫着,还吹哨子。
然而下一瞬他察觉到身边的人忽然起了身,江辞忙不迭侧头看过去,灯光昏暗,彩灯闪着人的眼睛,“你去哪儿?燃哥?”他忍不住问了一句。
齐燃手指从桌面划过,尾指被彩灯闪烁到,棱角银戒亮晶晶的。
江辞注意到,被闪了一下眼,然后发现他好像从桌面拿走了什么东西。
紧跟着是齐燃懒洋洋的声音,“出去抽根烟。”
*
谢鸢离开了绯色,前后时间不到10分钟。
这想起来都会令人觉得好笑,她在暴雨里奔跑躲避,小心翼翼的抱着护着怀里的生日礼盒。
穿着湿漉漉的衣服,凌乱狼狈的在站台等了齐燃20几分钟。
而她自己来去这里都花费不到其中的一半。
不过听到乔老爷子那么说,她却像是一下子就糊涂了一样,不知道抱着一种怎样微妙的奢侈的期待,就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等。
谢鸢吸了吸鼻子。
外面的天色已经稍微放晴,不过也只是傍晚时候极为浅淡的晚霞。
银白和黛青交织。
马路上还有不少的积水,留存着刚刚下了一场大雨的痕迹。
这边不怎么好打车,因为绯色作为湖城的高端消费酒吧,一般能上这里来的都是自己开车过来的。
刚刚的出租车司机往这边过来,看到附近停车场停的一溜昂贵奢侈的跑车,有一种进大观园的感觉。
怀里空了个偌大的盒子,谢鸢感觉要轻松多了。jj.br>
有风从街道尽头吹来,卷着湿漉漉的裙摆微冷。
谢鸢一向就挺怕冷的,她抬手搓了搓手臂,小腹的坠痛让她脸色苍白到有些透明。
走了好一段路,谢鸢才拦到一辆车,打车回了住处。
现在是国庆假期,谢鸢当然也没住宿舍,她在湖大附近租了一个房子。
是比较老旧的小区,基本上都是老年人住在这边,设施算不上很高端,但是环境还算好而且很安静。
谢鸢在这里也住了小半年了,这会儿进去的时候还撞到好几个熟人。
本来是打招呼,阿婆一看谢鸢这幅脸色不由得吓了一跳,“鸢鸢这是去哪里淋了雨吗?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谢鸢手不动声色地捂着肚子,唇角抿出一个笑来,她认得这个阿婆,对方年纪大了听力不太好,谢鸢大声回答,“湖城北边儿下雨啦,过去了一趟淋湿了。”
“那快赶紧回去换衣服嘞!”
其他几个阿婆手中摇着蒲扇,也忍不住催促谢鸢回去,“回去喝点热水啊幺妹,小脸都白成这个样子!”
谢鸢点了点头道谢,然后往楼上走。
走得有段距离还能够听见阿婆边走边抱怨,“老是那边下雨,这边都热得要命啦!”
谢鸢上了电梯到了三楼住处,一开门进去,忽然一阵天旋地转,手下意识地就扶住了门口的鞋架。
她换了鞋站在门口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然后谢鸢走到茶几上吃了几颗糖,指尖都微微有些颤抖。
她其实并不低血糖,只不过今天午饭吃的比较少,而且出去了一趟,没吃什么东西,又消耗了体力,饿了之后心发慌。
谢鸢吃了点东西之后泡了一杯姜茶水,喝掉换好衣服以后就躺到了床上去。
这两天有些忙,所以谢鸢昨天都忘记自己的生理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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