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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表情很淡,声音也依旧淡漠。
甚至话语之间头都没有抬起来,低着头在看书。
其实书上的那些文字,她没有看进去。
聂小芸跟唐希也相处了一段时间,她一开始刚刚见到唐希的时候还吓了一跳,那个女人浑身赤裸躺在床上,身上就盖着一条薄被,身上都是青紫御痕,被凌虐后又美又脆弱的样子。
仿佛是一朵将要凋零的栀子花。
洁白又破碎。
对于唐希,聂小芸的印象不过就是,傅先生养在外面的一个女人。
不过到现在,聂小芸有些看不懂唐希了。
她跟那些女人完全不一样,甚至这一段时间,她都没有开口问过傅先生的消息。不像是那些贪慕虚荣为了金钱利益出卖肉体哄得男人开心的那类女人。
反而.
有一抹让聂小芸都感到惊讶的坚韧清冷跟倔强感。
聂小芸主动说道,“这一段时间,傅先生去了宁江市。”
唐希眉眼一颤,女人纤细白皙的手指缓缓收紧了一瞬,宁江这个地方,让她有熟悉又觉得陌生。
“宁江市去年发生过一次地震,当时先生也被困在里面,现在宁江市的重建工作几本完成。傅先生捐了一栋医疗大厦,用于整个宁江市医疗系统的支持,这几日,刚刚开盘。”
唐希好像对这个消息并没有任何的兴趣,她合上了书中的书,指尖因为用力压着书页而微微泛白。女人抬眸,清冷的眼眸看向窗外,现在已经是下午六点,外面的天开始沉下来,北城的夜色要缓缓升起来,她站在窗前,俯瞰着外面神秘的夜色。
只能看,却无法出去。
这就是失去自由的感觉。
她的声音微微沙哑,口吻随意,“今晚上,吃什么?”
聂小芸有些惊讶的看着她。
她再说傅先生的消息,这个女人却无视了问自己今晚上吃什么?
仿佛,一顿晚餐,比傅先生的消息还要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