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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霆舟,我今晚上订了餐厅,我们一起吃饭吧。”
“今晚上就算了,我晚一点还有一个视频会议,过几天吧,我再让徐泽联系你。”
苏梦姝好不容易见到他,哪里肯答应。
傅霆舟轻轻的拍了一下女人的肩膀,“梦姝,听话。”
她看着他眼底带着的警告,不由得颤了一下。
-
徐泽开着车行驶在路上。
傅霆舟处理了一天的公事,有些累了,疲惫的捏着眉心,他对徐泽道,“去医院。”
秦见岚的病房。
男人推开门走进去。
秦见岚一直都没有苏醒。
就如同三年前那般,沉睡着。
靠着身边那些昂贵的仪器,维持着呼吸。
傅霆舟拉开椅子坐在了病床边。
荣婶倒了一杯水走过来,“少爷,你回来了。”
傅霆舟的目光落放在床头柜上的一盒糕点上,眯了一下眼睛,“唐希来过这里?”
荣婶愣了一下,连忙闪躲的说道,“没没有啊.”
唐希小姐叮嘱过自己,她过来看望秦见岚,不能让傅霆舟知道,荣婶也知道傅霆舟跟唐希之间的矛盾,所以连忙否认了。
傅霆舟的眉心褶皱起来,“我记得我说过,不允许她过来看望我母亲,你忘记我母亲为什么躺在这里了吗?”
荣婶低着头,有些害怕的说道,“唐小姐她.她确实没有来过.”
“你也是我母亲身边的老人了,我不喜欢说谎的人,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唐希是不是来过这里。”
荣婶无奈之下,只好点了头,“是,唐希小姐下午来过一趟.”
荣婶说完,小心翼翼的看着傅霆舟的脸上,但是并没有她想的那样生气,她以为,在听到唐希来过这里的时候,傅霆舟会震怒,但是并没有。
傅霆舟合上眸休憩,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疲惫,“她一般什么时候过来。”
荣婶,“一般一周会来一两次。”
-
唐希晚上做了一个梦,梦里梦见一直从山崖上坠落下去。
无尽的循环坠落。
她正求救无路的时候,一只温暖的手抓住了她的手,救了她。
而那个男人,有一张她熟悉至极又害怕至极的脸。
唐希从梦中惊醒,她大口喘息着。
喝了两口水,才平静下来。
卧室里面,灯是开着的。
她害怕。
自从五个月之前,她被毒哑之后,晚上睡觉的时候就不敢关灯了。
喉咙传来干涩的疼痛,唐希又喝了几口水缓和了不少。
现在是凌晨三点,唐希已经没有了睡意,打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首饰盒,打开,里面放着一枚玉坠。
四分五裂的白玉坠已经被粘合好。
不再有当初温润的触感,触手只有斑驳碎裂的痕迹。
这件事情,她终究没有说出来。
想起来他看向自己厌恶又冰冷的神情。
喉咙处受伤的地方仿佛瞬间被刀刃划过一样。
这五个月的时间,唐希也不能说话就养成了写日记的习惯。
她靠在床边,打开了日记本。
唐希也慢慢的习惯了在社区卫生室的慢生活。
欧若华喊了一声,“唐希,把药配好!”
唐希点着头去了药房开始配药,很快的拿出去递给了欧若华。
看着欧若华手法娴熟的给一个一岁的幼童输液,一气呵成。
唐希拿出了笔跟纸写到,“欧老师,我今晚上要请个假。”
欧若华今年39岁,属于很有气质的那一类型的女性,岁月在脸上留下的只有优雅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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