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牵连。
倒是吴婶子瞧着昏厥的翠儿,还不肯罢休,嚷嚷着提桶水泼醒这小***。
“还不去打水!没听见吩咐?”管家轻哼出声,顺势朝着身侧的奴仆示意。赶上去好戏,他定要瞧瞧桃庄何时成了泼妇使性的地儿。
面前的婆子挤眉弄眼,索性假意咳嗽起来,这才让吴家婶子有所警觉。
“哎呦!什么风把管家您老给吹来了。”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吴家婶子连忙起身拾掇好裙摆,作势便要相迎。
“吴家婶子,您也是宅子里的老人,你来给小丫鬟们讲讲,这后院奴婢殴斗如何作惩?”
“您老有所不知,原是这翠儿刻意寻仇,姐妹们怕老身伤着筋骨才来帮衬。您啊是活神仙,赛诸葛……”
一个抬手止住奉承话,管家心知肚明。对付此等能言善辩,狡诈圆滑之徒,若想让她俯首帖耳,光用礼义教化往往收效甚微。反容易让她仗着根基深,颠倒黑白浑说因果,到时再拉帮结派作伪,脱罪真是不费吹灰之力。
故而管家不容她辩白,直接用强硬手段压她就范,才是上策。
“这!”见管家满目肃穆,吴家婶子踌躇间只得一跺脚,将责打十板的规矩说出。
不过她仍抱有侥幸,毕竟法不责众,殴打的又不只她一人。一个巴掌拍不响,何况大伙都可以作证,分明是翠儿先起的头,动的手。
躲在人群里的沈眉,听着泼妇不遗余力地抹黑,手心的石子又再度弹出。
直叫吴家婶子脚底哧溜,摔了个四脚朝天。
大伙见她丑态毕露,也只能憋着笑,不敢过于放肆。
管家冷眼扫过众人,将目光望向眼前。
如今这可怜的翠儿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再挨几个板子,怕是直接抬进乱葬岗了。
他慢慢踱步思索,神情愈发难看。
莫非二夫人真是命犯煞星,好不容易母凭子贵摆脱奴籍,前脚滑胎不说,后脚身边的婢女,一死一伤。
想到尸骨未寒的春丫头,他犹如芒刺在背。
想他服侍赵老爷良久,桃庄虽偶有苛责奴婢的事发生,但多半也出不了大岔子。无外乎主子使气刁难,做下人的受些委屈罢。
可若接连出现婢女伤亡?
不再犹豫,管家忙令仆从把翠儿送回里屋,又拿他名帖去请大夫过府医治。
妥善处理伤者后,他才转身对吴家婶子等说道。
“家有家规,吴婶与翠儿起争执理该受罚,念其伤势为重,姑且将这顿板子押后。你们可有异议?”
众人齐齐摇头。
“吴家婶子你既是长者,何必屈尊与小辈计较,莫失了身份。”话音刚落,又转向先前一并行凶者,“见两人糊涂也不劝解,光在旁煽风点火,再有下次休怪我按同罪处罚。”
一句句掷地有声,有理有据,甚是威严有纪。
管家自是知晓这些个嬷嬷婆子做派,为防再生事端,适时敲打敲打才好。
刚要离开,方才取水的奴仆凑到跟前,与其耳语一番。
是了,二夫人所住的流芳斋总共两位婢女,现翠儿伤重无法赴职,总不能凡事让主子亲力亲为。传出去桃庄还有何颜面,老爷定然因此怪罪,需得赶紧填补缺位。
只是这人选……
众女婢碍于煞星传闻纷纷低首,有些径直背过身儿。
在她们看来,流芳斋里外透着邪气,冒着性命之忧去伺候一位并不得宠的主。这亏本买卖,谁去谁就是别有用心。
没曾想不过换名女婢,竟颇费思量。管家心里打起鼓。
女子善妒!大夫人院里的指望不上,剩余的不是自视甚高的老资历,就是懵懂无知的幼童。
正左右为难之际,视线猛然停在新来的女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