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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指尖摩搓,手指顷刻间染上色素。她小心翼翼的拿近鼻头嗅闻,确定其中掺杂有姜黄粉。
原来竟然烧的不是纸钱,而是黄表纸!震惊之余,沈眉回忆起福伯的教导。
在义庄看守这些时日,福伯因着腿脚不便,就将外出去香烛铺子采购的活,交到了她手上。
穷家细打算。为防店家欺生,首要的便是教会沈眉“识货”。
平日里义庄惯用的都是纸钱,也就是专供焚化烧给死人的,一般是用毛边纸凿印出铜钱孔纹。
而像祭拜土地公等神祗,用于祈福许愿,消灾解难的则是黄表纸,纸面通常写有符文当做上疏之用。
如今面前的灰堆经由火烧,又加上流水浸润,表面早已分辨不清,揉混做一团。因此沈眉才会想到去检查成分。
如果她记得没错,纸钱和黄表纸最大区别,就是制作过程中,黄表纸添加有姜黄粉,而钱纸则没有。
思及此,谜底便破了。
如果只是简单的祭祀行为,又为何避开众人独自行动。这反常之举只能进一步暴露,她所求所愿皆不想被人知晓。
忽然沈眉拍向脑门,懊恼不已。
管事婆子交待送伞的差事,她忘了个干净。要知道现在她可是身份低微的小丫鬟,卖身契在主家手里攥着,说打便打,说卖便卖。
为了继续潜伏桃庄,下一秒沈眉整个身体扑倒在地,任由头发面颊沾满稀泥。再踉跄爬起,假意装作受伤,拖着右腿缓步拖行。
责罚固然逃不掉,她也没指望用此等伎俩,就能够蒙混过关,毕竟家有家规。只是旁人追问起,她有个托词就行。
等沈眉衣衫凌乱,故作凄惨地赶至西园。此时雨意渐收,天儿已放晴。
索性桃庄的赵大老爷饮茶阅经,并未着急离去。不知不觉经书翻至尾页,抬头便瞧见这丫头满身泥渍,跌跌撞撞的窜进堂内。
听完回禀的话,赵大老爷不置可否地淡淡一笑,倒是让身旁管家为了难。
按桃庄规矩,丫鬟奴才们失职,轻则赏几个板子,重则喊牙婆再行贱卖。而高门大户退回的人,定是办事不利或品性有差,试问别的主家又怎敢收用?
故而府里做奴婢的才战战兢兢,生怕自个哪里出错惹恼了主子,届时被卖到矿窑妓寨,下场自不必说。
管家跟随老爷多年,惟恐失了人主之意,只得小心翼翼的揣测。见其手并未放离经书,又想到前几日出的意外,便大起胆子开口为沈眉求情。
念在她是新来的不懂规矩,何况也重重摔了一跤,姑且罚了月钱,好让她念着老爷恩情。
一番话甚是情真意切,处处为着桃庄为老爷着想。要不是碍于场合,沈眉真想竖拇指夸赞,果然生了颗玲珑心。
顺利解决掉眼前的麻烦,沈眉不再耽搁,目送老爷及管家走后,立马抄小路转回到下人房。
之前为躲过主家盘查,她压根没借巧力,实打实地摔在碎石道上。现如今灰头土脸不说,衣裳更是吸收了湿气,又闷又热如同裹着床厚棉被。
好在屋内并未上锁,沈眉手脚利索地换好衣裙,重新梳洗装扮。一盏茶功夫,待她收拾妥当后,便打探着众仆踪影。
此时正值午间时分,偷闲的丫鬟媳妇们围坐在榕树下乘凉。这里三层,外三层,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人多口杂,自是说什么的都有。
尤其是后厨采办的吴家婶子,一张利嘴说开了花,丝毫不输天桥下的说书先生。
尤其是前不久,桃庄发生了偷窃事件,一查却引发了婢女自缢,闹得人心惶惶不安。而那时找回遗失金钗的,就是这吴家婶子。
照老话说捉贼拿脏,若不是在小春衣箱处翻找出赃物,大伙也不会一口咬定她就是内贼。
初时大夫人只是将人拿下,捆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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