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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看我年轻好糊弄,特意寻上门。”沈眉不怒反笑,事情哪有这么绝对的道理。
“那依你所言,你离开前堂去往后院查探时,女婢的尸首还在,回来后才发现不见踪影。”男子略显清朗的话语传来。
“恩,只有那时贼人才有作案时间。”关于时间线,沈眉也反复确认过。
透过光影,她注意到说话的牢吏甚为脸生,之前并没有见过。
“你确定,屋子那时只能从外面打开。”
“是的,我此前特意和福伯实验过。因为门的咬合度很高,从屋内是没办法解开外围的阻拦物,就算强力破坏也会发出声响。”
对面的声音明显顿了顿,仍旧不甘心的追问:“如果盗贼一早就潜伏在义庄前堂,躲在棺木里或者隐蔽处,你自然无处发现。”
“如果说不是你,会不会是另一个看守趁你不在,事先安排盗贼躲藏在暗处,就等夜半动手。”
“不可能。”沈眉继续摇头。
起初她也有同样的怀疑,因为小春的尸首抵达义庄后,福伯曾叫她去过后院给土地公烧纸钱,替命苦早夭的小春积福。
大概有一刻的时间里,义庄只剩下福伯和尸首。
表面看起来福伯只要好好利用时差,既放进来了盗匪,又没有在他当值时丢失尸首,惹祸上身。
如果不了解沈眉习性的人,这样推测相当合理。
可是福伯和她相处多日,刚一带她接手值夜差事,便发现沈眉性格相当谨慎,会详细打探周边环境,保证身处之处的安全。
果不其然当晚福伯前脚离开,沈眉后脚便从里到外检查一番,确定衙役们没有顺走义庄内的东西,以及身边没有多出死物或活物。
但是此时此刻,沈眉不知这衙役是何居心,故而交谈时有所隐瞒。
保不齐又是想要抢小春尸体的人,趁机从她嘴里套话。
至于手里这碗白粥!
一个失手,陶碗不慎跌落,汤汤水水洒落一地。
沈眉皱起眉头,故作懊恼的摊手。
反正她惯是脸皮厚,看穿又怎样,你做初一我做
丝毫没有将她的小花招放在心上,衙役背转过身,看着满墙的刑具淡淡开口:“我去义庄打探过,发现屋顶有碎裂的瓦块。”
“那又能说明什么?义庄不比府衙阔卓,只要瓦片还能遮挡雨水,便无需更换。”
衙役没空和她斗嘴,直接将自己的发现摊开来。
他在屋顶仔细勘探过,没想到这么一间不起眼的义庄,屋顶既然是延用唐时颇为流行的“人字柁架”,用粗长的木材为架,两架之间用斜木相撑。
待其好奇的拿下几方石瓦,让阳光探入更多,当下屋内看得一清二楚。而案发时正值午夜,随身携带灯火不太实际,这只能推断出一点,作案者目力过人,能夜视如白昼。
顺着他的思路,沈眉也分析起来。
“就算盗贼能看清我的举动,除非硬闯和我直接冲突,我想不到他能有其他法子。”
“那再加上绳索的摩痕啦!”衙役再抛出新的证据。
“还是不对。”沈眉不自觉靠近牢房的栅栏,离他近了些。
义庄的地势很特殊,往下挖不过半米,便会碰到坚硬的花岗岩,想要打洞逃离是不可能的。而往上,虽然房屋破旧,但主体部分仍旧牢固,想要短时间里打通屋顶缺口搬运尸骸,也是难于登天。
所以沈眉才绞尽脑汁,想不到破解之法,小春的尸体到底怎么搬运走的。
“或许我们都被盗贼给骗了。”衙役转过身,双眼直视沈眉的眼眸。
“有时候眼睛并不能看到所有的真相。”他指了指头顶悬挂的蜘蛛网。
那是屋檐一处小豁口,不知何时成了蜘蛛的领地。
只见隐藏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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