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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动不动。
还未待转身,沈眉又听到敲击声,而这次她笃定并非错觉,这声响就来自后院土墙。
她向来信奉“主动出击”,当下也再不言语。只是刚一迈步,便若有所思的顿住。
猛虎离山,猴群乘虚。调虎离山之计不得不防。
随即从院落寻来刨地的铁锄,紧紧抵住屋门,若有贼人硬闯也好拖延时间。距离不远,不过几秒她便能反应
布置好防御工程,沈眉这才安心前去查看疑点。
义庄后院耸立着半截残垣断壁,这原是石制神龛,不过如今已然坍塌。内里供奉的土地公也拦腰垮塌,摔碎的石坭像折扇打开般散落。
福伯最是忌讳神鬼,救她回来后第二日,就特意点燃几柱红香,絮絮叨叨半晌。唯恐庄子里的“友邻”见了生人,无端招惹,届时还需依仗仙君坐镇。
虽然不赞同迷信说法,但福伯于沈眉有恩,况且年岁已长。她也就顺着心意,时不时也来烧些钱纸孝敬。
沈眉立在佛龛与墙面正中,扭转视角观察着各方动静。可并未发觉任何可疑之处,一切都是寻常如故。
倘若之前真有人故意戏弄,她并非没有法子验证。
就地压低身躯,沈眉极力让双眼贴近地面。想不到无心插柳做的善事,倒帮上忙。
因小春送来时顶着自缢的名头,古语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毁伤。”即自伤自亡者不入轮回,永堕阿鼻地狱。
按规矩此类尸骸不用打理,偏生福伯心肠软,不仅妥善安置,还催促着沈眉当晚就来向土地公求情。
是以后院此刻仍留有祭拜焚烧后的余灰,被风缓慢吹散,像毛毯似地薄薄铺在地表。
恰逢圆夜,在清朗月色映衬下,地面依稀可辨深浅不一的脚印。
男女的脚型迥异,虽说沈眉不像古代缠那三寸金莲,不过骨骼毕竟是女性。整个脚面窄小,足弓偏低,很容易进行识别。
排除自个脚印后,沈眉眼里出现几个明显特征呈男性的印记。
衙役们嫌义庄晦气,一般尸体抬至院门打过招呼就走,更别谈普通百姓。常年驻守此地的只剩她和福伯,但今儿烧完纸后福伯并未走进过后院。
再者,两个脚印之前的跨步距离,沈眉伸掌仔细比划过,推测身高在1米75左右,福伯也不相符。
陷入沉思的沈眉,脑海骤然闪过火花。
她狂奔回前堂,直到看见铁锄还好端端的卡在门间,那种窒息的感受才适时而止。
所幸只是她胡思乱想,庸人自扰之。
一把推开门扉重新点灯,等沈眉再次将视线转到小春那。
尸床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