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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妓夫太郎与堕姬寻找童磨时,无惨也在寻找着能承受他力量的实验体。
那几天,雪下的很大,山里似乎被裹了一层很厚的白色被子。.
“炭治郎,让你受累了。”
葵枝跪在地上,拿布轻擦着他乌黑的脸庞,话语中十分关切温柔。
“不必为我忧心,母亲,这是身为长子的我应该做的。”
笑得很阳光的少年任由母亲温柔地帮他擦脸,然后系紧衣襟。
“哥哥,我们陪你一起去吧!”
花子和茂手牵着手从屋子里小跑出来,扬声说道。
“天气太冷了,你们留在家里就行,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炭治郎火红的头发和额头上的疤痕,
在白茫茫的雪花中鲜艳夺目,黑绿相隔的羽织随风吹动,背上背着一筐厚重的木炭。
这里的冬天很长,很冷,呼出来的空气都是遇冷凝结成了霜雾。
作为家中最年长的孩子,在父亲去世后,他必须要顶起家里的重担,依靠卖炭来维持家里的生计。
他们家住远离村子的山上,好像从祖上开始,就有意地避世隐居着,世世代代依靠砍柴卖炭生存。
到了炭十郎这一代,也就是他的父亲,依旧如此,至于现在,亦是依旧如此。
家里有五个弟弟妹妹,懂事的弥豆子帮母亲分担起了家里的家务,还会纺织一些衣物去村里售卖。
虽然冬天的生活有些窘迫,可亲人间的羁绊,却是那样的温暖。
分别了母亲与弟弟妹妹们,他背着柴囊下山。
因为善良热心的炭治郎忘时地帮助村里人处理一些琐事,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哎——”
“炭治郎,
留下来吧,
这么晚回家可是不安全的。”
山脚下的三郎爷爷喊住了正要往山上跑的炭治郎,带他进了简朴的木屋中。
茫茫的雪夜沉闷的令人窒息。
就这样,他听着三郎爷爷关于鬼的故事,进入了梦乡。
而山上的家人们,却在这个晚上,走向了命中注定而惨绝人寰的结局。
“弥豆子,关门吧,炭治郎想必今晚不会回来了。”
“太阳都已经落山了,哥哥是不是被什么事耽误了?”
花子扯着妈妈的衣角,好奇道。
“没事的花子,你的哥哥是个令人放心的孩子,应该是因为太晚了,在山下的人家里借宿了呢。”
葵枝织着衣物,柔声说道。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弥豆子绽放笑容。
一定是哥哥回来了!
小跑过去打开门,却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男子,那男子的脸竟然比雪还要白上三分。
“你是谁?”
“你们一家真是不好找啊,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低沉磁性的声音从薄唇吐出,混着冰冷刺骨的寒风吹进屋中。
说完也未等弥豆子回应,就穿着鞋子走进了木屋中。
“喂!——”
葵枝听到声响,放下手里的织物,走出房间,见到了那个西装阴冷的男子。
梅红色的瞳孔令她心里一震。
“先生,这样闯进别人家里是非常不礼貌的。”
鬼舞辻无惨邪魅一笑,吐出低沉阴冷的声音,
“那还真是抱歉,不过,日之呼吸使用者的后代,还是通通死掉的会更好啊。”
冰冷的视线扫过每一张稚嫩的面孔,伸出宽大修长的手掌,黑色的指甲缓缓从指尖长出。
葵枝惊恐地将茂护在身后,
“你…你是鬼!”
“弥豆子!快带六太走——呃”
瞬间,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心脏,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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