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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机驾驶舱的座椅,语气柔和道:“因此,这也是我想做的。父亲只是连同的我那一份,在一起努力而已。”
直到这个时候,碇源堂才注意到……原来真嗣从来不缺乏与人对视的勇气。
他看起来懦弱,可在和人交流的时候,都会认真凝视对方。
和自己完全不一样……
这是遗传自唯的地方吧?
碇源堂低下头,推了推眼镜。
随后重新抬起头,语气认真道:“真嗣,我想和唯见一面,可以么?”
真嗣一愣:“父亲你在说什么?当然可以啊?”
果然。
碇源堂说不清内心是何种感受,但至少这一刻,他确实对真嗣感到了一丝亏歉。
这个孩子,在孤僻程度上和自己一样……可在内心温柔上,又和唯一样。
正是这样的性格,才最容易受伤。
而自己在碇唯离开后,自以为是的离开真嗣,以为是对自己的惩罚。又在真嗣长大后,害怕他伤害自己而付诸一丝感情。
自己才是那个最懦弱的家伙。
碇源堂熟悉的通过对光源和角度的选择,来让自己的眼镜对镜头反光,好让真嗣看不到自己的眼神。
他只是最后说了句:“谢谢你,真嗣。”
便挂断了通讯。
这让碇真嗣一时间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而碇源堂回过头,右手依然捏着左腕的端口,伤势的疼痛反而让他更加下定了决心。
他看着陈广道:“接下来……我要如何与唯相见?”
陈广只是打了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