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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的时间很紧张，高考已经开始倒计时。
109天。
王菲穿戴好校服，拿着书包，上楼敲响李乐乐家的门。
“乐乐，走了。”
“马上。”李乐乐的声音由远及近。
公交站距离不远，就几分钟的脚程。
“乐乐，你就不能来叫我一次吗?每次都要我上楼喊你。”王菲抱怨道。
“哎呀，我这不是起不来吗？下次一定。”
王菲也是头疼，算了，都习惯了。
16路公交车总是晚来，不知道是不是被红绿灯绊了脚。
清爽的晨风拂过她的发梢，早上的太阳也被乌云遮挡，是个还不错的早晨。
车到了，两人上车，径直走到后面的位置，哪怕前面有空位。
“菲菲，我们马上就要高考了，想好去哪里了吗？”李乐乐戳了戳王菲的肩膀道。
“不知道，再努努力吧！”两人的分数让她们做不出太多选择，一本是不敢想了，连二本都要努力，稍微放松就只有复读这一条路。
车上只坐了一半人，下一站就涌入一点，在路过了两个站后，车上已经没有位置了，甚至还有几个是站着的。
“奶奶，您坐我这吧！”
王菲闻声看去，是一个男生，头发不长，穿着和她们一样的校服，面貌很是清秀，以前没见过。
“不用，我虽然年纪大，但身子骨还算硬朗。”那位奶奶推辞道。
“没事，我马上要到站了，您先坐着。”男生起身让座，奶奶半推半就也就坐下了。
他退后两步，握着公交扶手，就靠在车门，看着窗外。
睫毛真长。
“菲菲，怎么不回我了?”李乐乐问道，顺着王菲的目光看去，全是人，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哦没事，你刚刚说什么?”
“先走了。”
“嗯。”
两人分别，王菲所在的三班在三楼，靠近楼梯口，同学们来了一大半。
将书包放好，先拿出昨天写好和没写好的作业，开始补。
“诶，这里这里。”
和同桌合作完成了昨天布置的作业，然后交给课代表。
“我最后几道题我是乱做的，你可别抄一样啊！”
“放心，我早就改了。”王菲比了个OK的手势。
早读的时候班主任来教室逛了一圈，大家或是认真或是装样子，起码嘴里念的是正确的，至于记进去多少，就看个人了。
班主任的威慑力还是挺大的，大家都不敢皮。
“王菲，高晓燕，出来。”
王菲和高晓燕对视一眼。
高晓燕：你不是说改了吗？
王菲：我真的改了！
“在那看什么呢，快点出来。”
班主任催促道。
两人忐忑走到门口，班主任背着手看向她们。
“你们怎么回事?这次开学考就400出头，放假干嘛了?”
两人低着头，确实有网课来着，可是手机放着网课，但是人就不一定在看。
“我也不是说非要说教，你们得想想自己考虑，现在考个好学校，以后才能找个好工作，总不能……”
“铃铃铃~铃铃铃~”
“行了，先回去，多做做题，别整天想着玩。”班主任恨铁不成钢看着两人，这帮学生真是让他不省心。
低着头回到教室，拿出早上第一节课的书翻开预习，老师会抽同学起来回答问题。
语文老师拿着试卷进来，成绩应该出来了，她们也知道了，400出头，但具体多少不知道。
“王菲，129。”
“高晓燕，132。”
“……”
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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