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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做的。
庄月儿看着那淡淡的粉色的绢花,比自己见过村里村长家的姑娘戴的还要漂亮,那中间还有两个珠子,一看晃来晃去的,真好看。
庄月儿看看大哥,庄子毅轻声道:
“拿着吧,咱月儿戴起来也是很漂亮的。”
庄月儿把手在自己后背上抹了两下,才轻轻从关晓曦手上接过花,小心翼翼的样子,生怕弄坏了一样。
庄子毅把一边带回来的东西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道:
“月儿,先把花放起来吧,把这个肉先拿去洗好切一下,等一下我来弄就是。这袋子里有米,你先煮点饭起来可行?”
“嗯。”
庄月儿把花放桌子上,又拿起来,想着放桌子上怕风吹掉下去会弄脏的。
关晓曦笑道:
“那个包袱里,都是给你准备的东西,只是你别嫌有些是我用过的,这种花就有好几对呢。来,姐给你先戴上这个。咱月儿皮肤白,配这个花的颜色真好。”
关晓曦一边说,一边就帮月儿戴了起来。然后把那个小包袱交给她道:
“这里面的全是给你的,你自己先收好,菜就放在一边,等一下我们来做就是。”
庄子毅转身道:
“爹是不是睡着?我进去看看。”
关晓曦对他点点头示意,表示可以进去了就叫她。
关晓曦给庄月儿戴好了花,庄月儿也接过小包袱,轻轻的就打开:
“呀,好漂亮!”
包袱一打开,庄月儿就惊叹了,里面还有好几朵花呢,还有些小的珠钗和一些很漂亮的手帕。好看得自己都不敢去碰。
庄子毅进了里间,父亲的屋子里浓浓的一股子味道,这是一个常年在床上生活的人的味道。要说庄母和月儿也是照顾得很仔细了,但长期有个人在这屋子里烤着炭盆,那墙上的窗又很高,只是一个小小的方框,这屋子里就又黑又被炭火给醺得有些让人不好受。
庄子毅一进来,就听到父亲那种粗粗的出气的声音。觉得他的呼吸很沉重一样。
“爹。你现在好些不?”
床上的庄父靠在一边的墙上,他不能躺了下去,躺平了他就觉得自己出不了气了。
“嗯,子毅回来了?”
“嗯,爹,今年冬天你好些不?”
庄子毅上前在床前的木榻上跪下,给父亲叩了个头。
“唉,死又死不了,活又活得不像个人啊。”
庄父年纪不算得大,其实还没到四十岁,正是人生中最得力的时候,但他却只能这样瘫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