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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投缘的人，自然会产生强烈的倾诉欲，老太太一看就是很久没和人聊过心事了，和林知意就像打开了话匣子，把心里的话都倒出来说。
林知意也是能消化的，安安静静听着，时不时还会插几句开导的话，一老一少，画面和睦。
一双脚按摩了半个小时，也听老太太念叨了半小时，正帮着穿鞋时，程砚方才出现，他在活动中心找到知意，亦觉着奇怪：“我找你半天，你怎么在这干起工作人员的活来了？”
李老太听出点门道：“闺女，你不是工作人员啊？这么说你是白给我按摩了？”
“哪有，我跟您那是有缘分。”她说话很甜，回头又和程砚解释，“我早半小时到了，没打通你电话，刚才手机放包里，也没听见铃声。”
“我说呢。”程砚笑了笑，他和李老太认识，叫知意过来的目的之一，便是想介绍她二人，没想到缘分是天定的，根本不需要他牵针引线，就自动给了她们相识的机缘。
“李奶奶，您感觉怎么样？”
“好，很好，太好了，你们公司做的公益项目，我很满意。我呀，原本想着打算等你来了，好好夸夸这闺女，人美心善，手艺好，让你以后多提拔她。哪知道她不是你的员工，是你朋友。无缘无故还愿意尽心尽力服侍我老太婆，闺女真是人美心善。”李老太对林知意一万个满意，止不住的夸赞。
“这位是林设计师，我约她过来是来帮忙设计分公司装修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竟然被抓来当工作人员了。”程砚笑着介绍。
“设计师啊？”李老太看向知意，打量着，像是重新认识了一番，“怪不得气质好，原来就是个职场精英。”
“是的，老太太，我是一名室内设计师，在静安开了一家小小的设计公司。”她自我介绍，一边在心里猜测程砚和李老太之间的关系。
“林设计师很厉害，以前在一家知名的大企业，做出过许多漂亮的业绩，我一直很倾慕她的才华，所以这次才会特意邀请她来帮我的分公司做设计。”
程砚的每一句话，都带着目的性，在刻意“强调”她的才华，林知意隐约觉着他葫芦里卖着奇怪的药。
“那太巧了，闺女。”李老太热情地握住林知意的手，“我这边，有八套住宅，等着装修改成公寓，出租出去，还没找到合适装修公司，要不然就请你来帮我做设计吧，我相信小程的眼光，他肯定不会看错人。”
啊？什么情况，天上飞下来的大单子？丢了一个郑经，来了个李老太？林知意呆了一瞬，立即反应过来，展现出与方才不同的职业热情。
“当然没问题了，装修住宅是我们顺意公司最擅长的业务。老太太，这是我的名片，您收一张，要是您想和我们公司合作，打我的电话，这串数字就是我的手机号码。”
“好，好，我明白了。”李老太高兴地点头，对林知意是越看越满意。
分公司地址就在这片小区的正后面，一幢商业大楼里，步行就能走到。在离开小区，走过去的路上，林知意终于将憋了一肚子的话问出来。
“你老实跟我说，究竟怎么一回事，哪有那么巧的事，你是存心给我介绍生意吧？”要说巧合，未免太过巧合。
“是。”承认相当干脆，隐隐自得，程砚本来就没存心隐瞒，“李老太是蓝月科技的高级用户，产品的忠实粉丝，我们公司推出的每一款产品，她都会购买。蓝月有个客户数据系统，类似李老太这样的忠粉，都是会被登记信息当做v对待的，逢年过节就会有产品福利赠送上门，惠及家人。”
“然后呢？”
“我们通过地推人员和售后客服了解到，李老太的儿子名叫郑经，最近一段时间正在找公司装修属于他母亲的八套房子。”
林知意差点没敢信自己的耳朵，原来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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