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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钏,你,你不生为夫的气了吗。”他实在是昏了头,才想到试探宝钏忠贞此等下作无耻的点子,此时已然悔得肠子都青了。
美人披着绣了梅花的氅衣,微微侧过脸去,擦拭眼角,“你是我的丈夫,我还能怎么样呢?快上车,随我回去罢。”
是了!他是宝钏深爱了十八年的丈夫,她不会一直生他的气的!薛平贵心中狂喜,连忙爬上马车。
车夫是个红衣青年,定定看了眼马车落下的车帘,马鞭用力抽打在马臀上,驾车朝王家而去。
李颏被拘回皇宫,他与来长安城受封的西凉王当街斗殴,将皇帝和杨妃直接气了仰倒。后续听说被儿子揍的西凉王竟然就是贞国夫人死了十八年亡夫薛平贵,帝王之家更有其他获得消息的手段,听闻薛平贵竟然与沙陀部落酋长之女成亲多年,还育有一子一女,皆十一二岁的年纪,如此离奇之事,叫皇帝都听呆了。
这薛平贵,当真是个狗东西啊!
而被青青接回王家的薛平贵喜滋滋地跟随青青到了她的院子,青青体贴地叫丫鬟取来了新衣裳,呈给他,“夫君,你身上都臭了,先去换套衣裳,我们再好好叙旧罢。”
“好,好,为夫这就去换衣裳!”这一路薛平贵都晕晕乎乎的,平白就得了个绝世美人的妻子,还如此敬他爱他,简直像在做梦!
待薛平贵进了偏房换衣服,红衣青年从假山后转身出来,将青青狠狠搂在怀中,咬牙切齿,“姐姐!你真的要回到他身边吗!薛平贵就是个人渣,他对你不忠不义,在外早已停妻另娶了个女人!”
青青目光悲戚,柔柔地靠在秦朝的肩头,神情无奈又茫然:“我也不知如何是好,他,他毕竟是我的丈夫……我苦苦等了他十八年啊……”
秦朝的心碎了,他揽着怀中人的肩,心在滴血,说道:“姐姐别慌,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我…永远在这里。”
哎…青青叹息了声,在青年脸颊上贴了下,低声,“谢谢你,秦朝。”
“好像,听到你说的话,我的手它就不受控制了……夫君,你不会怪我吧?”美人儿眼眶红红上来扶起他,仿佛他说一句责怪的话,眼泪立即就会掉落下来。
旧伤未好又添新伤的薛平贵终于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