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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枪,教我跨骑马,教我怎么用男性笔名发表小说,还帮我租了一间屋子,好让我安静地写作,我本可以在那边一直住下去,但我实在放不下你——”
每天晚上,朱莉娅都会想起莉齐。
她一直没能忘记莉齐。她想知道,莉齐在干什么,她会不会跟自己一样想离婚,可又害怕世俗的眼光——她的丈夫对她好吗?她还记得过去的时光吗?她是否也曾像她一样对未来感到迷茫、彷徨、无措?
这些念头纠缠着她,如同想把猎物绞死的蛇一样,越缠越紧。
白天,她在靶场练习射击时,总会忍不住想,时光究竟把莉齐·艾德勒改造成了一个怎样的女人?
资助妇女***,教女人用枪,教女人跨骑马,教贫困女子收容所的女孩们识字——她怎么敢?
她就不怕被人非议吗?
后来,朱莉娅才知道,莉齐的确被人非议过,而且不止一两个。
人们在背后批评她,说她不守妇女规范,不像一个女人,还说她品味奇特,爱上了一个蒙面的亡命徒。
也有人说她命运悲惨,被迫嫁给了一个冷漠凶狠的野蛮人。
听说那个野蛮人不允许她跟绅士跳舞,也不允许她跟绅士谈笑。
这并非夸大的传闻,真的有人因为不小心碰了她的手,而被她的丈夫硬生生折断了手腕。
这些真真假假的传闻,令朱莉娅心潮起伏。不过大多数时候,她都是一个人浮想联翩。
真正使她动身去找莉齐的事情,是她听说莉齐已经离过一次婚了。
那一刻,朱莉娅几乎要以为,莉齐就是她命中注定的情人。
回到家,她立刻收拾出一个轻便的行李箱,买下去科罗拉多的火车票,在吊袜带上缝了一个枪袋,里面装着一把上了膛的左轮手-枪。
她是上等人家的小姐,从小娇生惯养,备受呵护,鞋子里从未进过一粒砂石,眼睛也从未望过除大都市以外的风景,更没有闻过除父兄、前夫以外的男人的汗臭。
一路上,她胆战心惊,右手随时准备伸进裙子里掏出手-枪。
她想,若不是爱情的力量,她是绝无可能孤身坐火车去科罗拉多的。
然而,等她到了科罗拉多,脑中的想法却发生了变化,那种狂热而汹涌的感情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成就感——她一个人从纽约来到了科罗拉多!
朱莉娅在附近的小镇租了一匹骑乘马。
老板原本不愿意租给旅客,但听说她是一位女冒险家,立刻毫不犹豫地租给了她。
在南方,“女冒险家”这样的字眼,是粗鲁的、低俗的、上不得台面的。要是有女子自称冒险家,上等人家甚至不愿意接待她。
老板说这个词时,语气中却充满了尊敬。哪怕她身材娇弱,一看就是城市里天真无邪的年轻小姐,老板也没有轻视她和敲诈她,反而苦口婆心地叮嘱她,若是看到熊,不要惊慌。
“你若惊慌,”老板说,“马儿感受到你的情绪,会更加惊慌。这里的熊都怕人,只要你不伤害小熊,母熊就不会缠上你。”
朱莉娅心里十分惊奇。
她读过许多书,但在书里,熊从来都是凶猛可怕的形象,一爪子就能把人的脑袋拍成肉泥,没人告诉她,在科罗拉多有一种黑熊又矮又小,不会伤人。
她翻身上马,解下枪袋,挂在马鞍上,按照地图的标识一路前进。
落基山脉风景秀丽,松柏林立,空气清新,她已经很久没闻到这样不刺鼻的空气了,大都市里到处都是工厂,烟囱日夜不休地冒着黑烟,叫人难以忍受。
要不是莉齐,她这辈子都不会孤身到这个地方来,更不会闻到这样令人心旷神怡的空气。
朱莉娅想,哪怕最后没有跟莉齐在一起,欣赏过这样的美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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