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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忖了一会儿，纯安又在心里补充道：
“还是个疯批。”
山野源治到底是怎么和自己哥哥走到这一步的呢？
他自己也不知道。
或许从最初被今先生救起时两人就走向了不同的道路吧？
兄弟两都是被今先生培养起来的，天生就适合做间谍的苗子。
只不过似乎一个投靠了森先生，被派到首领身边做间谍，另一个投靠了首领，被派到森先生身边做间谍。
似乎违背了今先生当初对他们的期待啊，真是太过惭愧了。
不过对今先生的教导他们倒是都能一丝不苟的执行。
“间谍，是不需要感情的，你们只需要忠诚于自己的主上就够了。”
山野源治也曾经试想过，如果他们兄弟两站在同一个立场上会怎样。
但思来想去，反复对比，他却发现这样的可能根本就不存在，更枉论之后了。
他不禁就又想起了接到命令的那一天……
于转角处看到慎也从森先生的办公室里走出，手上拿着一份名单。
接着他收到了森先生的传唤。
青年单膝跪地，“森先生。”
那人抛下来一张山野慎也的行踪记录：“也许你应该知道你的兄长是第三干部的人。”
“对于叛徒，等他做完这最后一件事，你就去把他处理了吧。”
“或许你不想嗜亲？”那人好心地给了他一个建议，“山野君也可以调遣部下替你动手。”
他记得自己在长达数十秒的沉默后这样回答道：“万分感谢您的指点，不过属下还是想自己动手，毕竟是哥哥。”
最后结果都是死亡，死在弟弟的手里总比死在那些不相干的人手上要好。
“既然山野君已经下定决心，那就去吧。”
“是。”
再之后，就是长达一周的等待，等慎也完成他的最后一个任务。
山野源治不得不感叹一句，他的新上司是真的干得漂亮。
连死人也要先磨干了他的最后一丝价值。
让慎也先去和首领派系主动暴露的钉子争斗一番，是算准他们为了让慎也取得森先生的信任而不惜牺牲吗？
若是没死也就罢了，再由自己来了结，若是死了，慎也的任务自然而然又会落到自己头上。
怎么算这批钉子都得死。
森先生还算准了一点，那就是慎也一定会把自己这个弟弟留在最后才杀。
毕竟是个温柔的人。
如果不是被逼急了……
山野源治面对来邀请自己上街吃饭的哥哥，露出毫无防备的浅笑，“尼桑先等等，我带上钱包。”
慎也假装嗔怒道：“源治你在开什么玩笑，有我在还需要你出前吗？当然是我来付钱了，你什么都不需要带，就这样走吧。”
山野源治瞥到他腰间别上的枪，又笑了，“好啊。”
面包车开得四平八稳，卡在限速的边缘反复横跳的那种平稳。
车外景色飞快地往后退。
在车上呆久了是会犯困的，更不用说本身就嗜睡的猫咪。
座椅下的小猫们除了纯安，都已经趴下睡了。
虽然旁边还有一具尸体，但猫咪们显然不会怕这个。
既然不认识这个人，就不会为他的死去感到难过或者恐惧。
顶多是总萦绕在鼻尖的血腥味刺激着猫的神经，引诱它们身体内的兽性翻涌。
纯安也阖上了眼，但是是在闭目养神，它依然保持着最高的警惕。
面包车的目的地不明，也从来没有停车的时候，这就让纯安找不到下车的机会。
总不能带着小猫跳车吧？
已经等了十几分钟，没让猫等更久，在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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