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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
宝蓝实在觉得，自己下不去这个手，如果，对于染墨和红杏，自己说不定，还能狠一狠心。
可是云雀又没做错什么，这姑娘脾气特别好，而且也十分听话，跟贴心的小棉袄一样。
再说了，就算云雀知道这件事情，又能怎么样。
所以说，她们分析来分析去，可是，那也需要云雀付出行动呀。
她们大不了这几天，看看云雀的行动，看她是否有发现的迹象，更何况，就云雀那小脑瓜子，平常也不是，能够藏得住事的人。
若是她真的发现，她们两个人，有异常的动作的话，估计早就说出去了。
刚刚云雀什么都没说，就证明她什么也没听到，宝蓝觉得，自己刚刚找的理由，还是很靠谱的。
既然云雀相信了，就说明，云雀不会旧事重提了。
“我都已经说过了，我觉得我不是那种人，她应该也不会说出去，要不，我们还是算了。”
说到这的时候，宝蓝忍不住拉了一下红杏的衣角，语气里也带上一点恳求。
她不希望再出任何事情了，对付染墨就足够了，况且，她将来还要对付红杏，一下子除掉两个人，对她的心理负担，也实在是太严重了。
这要是在家一个人的话，她觉得，自己实在是承受不起，估计半夜的话，都会做噩梦，梦到她们三个人，来找自己索命。
杀一个人的心理负担实在是太重了，宝蓝觉得自己实在是承受不起，这件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就任由她们去吧，云雀说出去，她们大不了，就死不承认罢了。
之前也说了，凭白心月的脾气，也不会给她们两个人好看，更加不会把她们两个人赶出去。
云雀不过是个二等的小丫鬟，她们两个人，可是一等的丫鬟，就算白心月要责罚她们，顶多是扣一点月例也就罢了。
不过一点钱，对她们来说，又损失不大。
跟在白心月身边，她们手上的花销，自然是不缺的，这日子，本就过得如同副小姐一般，这才是真正快活的神仙日子。
将来，真要把染墨除掉，当上妾室，那才要真在白心月手下讨生活了，说不定，最后混的，还不如一个小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