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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连邵的那位好舅舅了吗?白心月特意放慢了步子,想要继续看看热闹。
江年身为连邵的舅舅,竟会被府上的下人拦在门口,这让他颜面何存,他恼羞成怒,直接指着白心月道:“那她凭什么可以进去?”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就是长兴坊的那一位,一个女子也敢在外面抛头露面和男人抢生意,他眼中浮现的鄙夷特别明显。
但连府的下人也不是吃素的,笑呵呵地道:“这白姑娘的事情,是公子特意嘱托的,而江老爷您的事情,也是公子特意说过的。毕竟公子不在府上对不对,有什么事情,您不如等公子回来再说?”
还要等连邵回来?他这一去西南,回来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江年十分恼火,“难道他就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舅舅生意被别人给抢了?”
白心月对这事倒是有所耳闻了,因为江年的一再作妖,连邵已经暗中撤去了对江家的庇护,如今江家的生意,谁都敢掺上一脚,而连邵也可以借着他不在京城的原因,将这些事情全都当作不知道。
江年还是要往里面硬闯,但仆从十分无奈地道:“江老年,您进去也没用啊,公子也不在,您能找谁呢?”
江年也不顾自己的形象,在门口大吵大嚷着,“我那好侄儿是不在,但是长生呢!京城里的事情不都是他在管着的吗?叫长生给我出来,我倒是要问问他,他对江家的事情这样不管不问的,我那侄儿知不知道他胆大包天。”
随从也只好道:“可是长生管家今日也不在府上的。”
看他们说话不像是有假的样子,江年又痛快地骂了几句。
那骂人的话实在是不堪入耳,白心月也不愿意再凑热闹了,转身要走。
但江年是个眼尖的,他对这个女人早就不爽很久了,虽然长兴坊没有明面上抢自己的生意,但现在很多人都愿意去长兴坊买酒,他酒肆的生意比起以往,确实是一落千丈了。
江年虽然胖,但身体还是挺灵活的,一下子就挡在了白心月的前面,上下打量,“你就是那个长兴坊的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