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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是还生着病的，她可不能在问清楚前，就给人喝茶。
还是白开水喝着最好。
她很快就把水端了过来，温温的刚好可以入口。
老妪喝了一口水，但声音仍然和之前一样嘶哑。
“最近老身时常觉得失眠多梦，而且身子常常出汗，每每睡醒便是头痛难忍。”
“大夫，你说老身是得了什么病？”
老妪看向陆语晴。
这还是她第一次和陆语晴打照面。
她是个瞎子。
一双眼框里早已没了眼珠，空洞洞的，看着极为骇人。
不过因为她刚刚低着头，陆语晴只看到她脸上的皱纹，没有看到她眼睛的异常。
在发现她的眼眶里没有眼珠之后，陆语晴就皱起了眉头。
“是不是老身这副样子吓到大夫了？”
老妪的语气有些怪异。
陆语晴正起神色：“我不知道你的眼睛是怎么没的，但你的眼睛就算没了，多少也要往里面放些东西替代，哪怕是玻璃珠子呢？你又不做什么措施防着些，就这么放着，你不生病谁生病？”
“眼睛是很重要的，就算这里没了，也不能就这么放着。”
陆语晴找了条丝带，把老妪的眼睛蒙上。
“这样能够保护眼睛，让灰尘什么的不要进去。”
“平常多在周边涂抹些药膏，避免发炎。”
“你现在的不舒服，八成就是眼睛没了的后遗症。”
“哎，老太太，你的家人呢？他们都没带你看过大夫吗？”
职业病一犯，陆语晴就像是倒豆子一样，严厉的把老妪训斥了一顿。
而后她才叹了口气。
这位年纪也大了，生活能不能自理还不知道，她的语气太重了。
“老身没有家人，一直都是孤身一人行走。”老妪缓慢道。
她似乎并没有对陆语晴的训斥觉得生气。
陆语晴动作顿了顿，再次给老妪倒上一杯温水。
“就算没有子女，自己也得照顾好自己，这样吧，你要是信得过我，我就先给你用些药，也好缓解一下你的不舒服。”
见老妪点头，陆语晴才找小玄子要了些药膏。
小玄子为了掩人耳目，已经学会自己把药膏装进小白瓷瓶里了。
陆语晴拿出来也不至于太过突兀。
“就这个药膏，每天起床和睡觉的时候在眼眶周围涂抹。”
“还有内服的，只要煎……算了，老奶奶你也不能煎药。”
“这样吧，你直接搬进来住，正好这里有空房，先吃上两天的药再说。”
陆语晴已经替老妪做好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