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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情景也落入李公公的眼中,但他并未表现出丝毫惊讶。
他先是对着魏东流几人行礼,末了才笑着看向陆宪臣,客气道:“陆相今日大婚,咱家也不知该送什么,这份儿贺礼陆相与夫人不要嫌弃才是。”
说着,李公公略微甩了下拂尘,此后一个小太监就捧着一个成年男子半臂长的木盒子快步走了过来。
下一刻,就见着小太监将盒子往柳氏与陆宪臣的跟前一递。
“这是咱家前些年偶然得来的白玉制成的玉如意。”李公公依旧笑着,“虽说不及宫中的白玉精细,但也是咱家手里的为数不多的稀罕物,互相不要嫌弃才是。”
话虽如此,但众人都知道,这是李公公给了陆宪臣极大的面子。李公公这样的红人,自然不屑去讨好那个官员。
哪怕是陆宪臣也不会。
到底是皇帝跟前伺候了几十年的人,只消皇帝信任他就足以。
而陆宪臣自然不会不给李公公面子。
他笑着回道:“公公客气,能有公公祝贺,本相高兴都还来不及。这白玉制成的玉如意本就是稀罕物,早些时候便想要一柄,却迟迟没有门路,今日还得多谢李公公,让本相心愿达成。”
李公公和陆宪臣也算老熟人,知道里头有几分真几分假。都是权衡利弊与人交好的,谁还不清楚谁了?
所以听见陆宪臣的这些话之后,李公公只乐呵呵地笑着,客气地回了几句。
你来我往一番,时间便过去不少。
等着后头有人道:“相爷,时间不早了,该拜堂了,否则怕是会误了吉时。”
媒婆的声音不轻不重,让众人都听了个清楚明白。
“瞧咱家,竟是险些忘了这一茬儿。”李公公一拍脑袋,对着陆宪臣便是拱手,“陆相勿怪,还是先拜堂吧?”
这自是陆宪臣求之不得的。
“垫子呢?”陆语晴此时才注意到原本好端端的摆在正厅地面上的两个红垫已经没了踪迹,“殿下将它们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便这般笃定是孤?”
魏东流与陆语晴依旧携手。在听见陆语晴这话后,魏东流眼中的笑意便越发浓烈几分,似乎还带着几分戏谑。
“除了殿下,我想不到还有谁会动拜堂用的东西。”
陆语晴说的倒是实话,让魏东流眸子的笑意更加浓厚,仿佛要将人沉溺其中。
“你倒是一贯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