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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母亲呢？”
“她的母亲是陆相府的一个婢子，被曾经的相府大夫人设计，这才有了语晴。”柳安不知柳圩为何要询问这事儿，脑中也过了一遍柳氏的模样。
诚然，柳氏的样子在他脑中十分模糊。
因为每一次见柳氏都很匆忙，次次都是寻陆语晴有事，压根儿顾不上其他人。与柳氏也是客气行礼之后便不再关注。
且除了头一次见过柳氏之外，此后他与柳氏几乎再没碰过面。
「没有仇呢，以前也没有见过。」陆语晴的耳侧响起“滴”的一声，而后小玄子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吓统一跳，我还以为真的是我审核不清，要吃投诉和扣分了呢。」
小玄子哼哼唧唧的，确定不是自己的工作职责问题之后，就直接跑到柳圩的跟前打量，一边转圈一边说：「别说，我也是真的觉得眼熟，但是也确实没见过。」
「奇了个大怪。」
这一头的小玄子絮絮叨叨，那一边的陆语晴盯着柳圩和柳安。
而因为柳安的话，柳圩也沉默许久，不知在琢磨什么。
“婢子？”柳圩皱眉，摸着胡须，“我知晓了。”
柳安从未见过自家父亲如此态度，只是碍着皇帝还在这处不好多问。见柳圩不再说下去也闭口不言，只密切的注视着柳圩的举措。
皇帝到是觉着稀奇，不过也不在意父子二人的举措。
对于自己人，皇帝和魏东流一样，都很宽松。
“可是有什么问题？”
皇帝瞧着柳圩，他与柳圩相识多年，往年也鲜少见柳圩如此迟疑不决的模样。上一次出现这般神情的时候，还是发现“七日醉”之时。
此番“七日醉”并非首次出现，所以柳圩必不会因为这个缘故。
“回皇上的话，草民只是对陆小姐的身份有些好奇。”柳圩恭敬行礼，缓缓开口，“坊间传闻陆小姐与太子殿下关系匪浅，草民本以为是陆相府的嫡女。”
“原来如此。”
皇帝知晓柳圩没说实话。
魏东流和陆语晴的事情京中几乎传了个遍，她的身份也早已人尽皆知。如今陆宪臣更是为了自己的恶疾而准备陆语晴的母亲扶为正室，且用“善妒”之名休弃原本的大夫人。
柳圩的说辞，实在漏洞百出。
“如果有什么不妥，朕可以让人替你去查。”皇帝并未追问，只缓声说着，“不必担心旁的。”
此言一出，柳圩的面上顿时出现犹豫之色。
这一犹豫加上皇帝的话，也让陆语晴脑中灵光乍现！
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