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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这个,郝开源意见很大,怒气冲冲道:“他这是要毁掉一个天赋医生,是一种罪孽。”
这孟院长就不好说什么。
你不能跟着去说,是啊,苏开山造孽。
这不是得罪人是什么。
李耀被安排在最后,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反正就是存心这么去做。
别人都不搭理李耀,他也没有做什么,就是站在那边看着这些评委评头论足。
“看,那小子还什么都没做。”
“连病理报告都没写,有点搞笑啊。”
“谁说不是,果然之前帮苏老板解毒,就是瞎猫撞见死耗子,其实他一点本事也没有。”
……
对于李耀的表现,理所应当让不少人再次开始嘲讽他。
觉得他就是来搞笑的。
郝开源也注意到李耀,心里摇头,知道这小子不靠谱,现在可以坐实了这一点。
孟院长一些医院的领导,心里那是乐开了花,划水的被排除在外,证明这个小子是个绣花枕头,那么唯一跟他们医院竞争这个名额的就是王宁。
就算王宁赢了也无妨,王宁底子太不干净,很容易被人诟病,最后运作一下,这个名额还是很有希望被他们拿到手的。
总算临到李耀,郝开源看了他一眼,很不满意道:“这就是你给的答案?”
“李耀,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手段迫使王宁将这个名额让给你,但你这个表现,不可能得到名额。”
他说着暴怒起来,“你是个什么东西啊?李耀,你回答我,你真的懂医术吗?就想要滥竽充数,你知道医学院大考的名额有多宝贵?““十年举办一次,一个城市能分到的名额寥寥无几,你就这么要糟蹋掉一个名额?”
“是啊,你算什么东西,故意坏我们青州医学界吗?”
有看李耀不顺眼的年轻医生大喊。
“这个人坏死了。”
“是恶心死人才对。”
“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其他人立马开始复合,你一句,我一句,说的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孟院长却做和事佬,笑嘻嘻道:“小伙子,有一颗积极进取上进心是好的,但你的医术还需要磨练,学习,不适合参加比赛。”
李耀神色如常,淡淡开口,“我还没开始呢。”
“那你开始啊。”
郝开源没好气道:“这么久,你什么也不做,不是放弃了?”
“我用银针。”
李耀取出针囊,“毕竟是假人,你们看不到,我治好了假人也不会动的,反而是你们,着急了,吃相有点难看,偏见有点多。”
“还嘴硬!”
“你来,快点啊,我还第一次听说热病可以用银针刺穴的。”
“死鸭子嘴硬罢了,装什么。”
这些年轻医生说话就很难听。
他们的情绪不只是对李耀,对王宁也是。
已经被封杀的医生,凑什么热闹。
可郝开源在这里,他们还要宠着王宁,只能将邪火都发泄到李耀身上。
“无知真可怕。”
李耀摇摇头,开始运针。
他运针对手法很特殊,伴随着内力的喷薄,可以看到家人的外表皮变得货红起来。
“这小子胡乱插的吧?”
“针灸大全我看遍了,也没见过这种针灸手法,一定是胡乱做的。”
“不过娃娃表皮怎么变色了?这小子有点邪门儿。”
“垃圾,胡乱弄,不会针灸就去学。”
嘲笑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有人认为李耀真的运用了什么了不起的针灸手法,反而觉得李耀就是在故弄玄虚,胡乱行针。
“都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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